我顶着她的头骨,肉棒向下插进她喉咙,我龟头的轮廓在她纤细的脖子上清晰可见,大股喉slime和黏液从她嘴里泡沫般涌出,顺下巴流到乳房,形成一股黏稠的口水和污秽河流,汇入乳沟。
我毫不留情地用肉棒噎住她,像干一个刚调教的妓女的紧屄一样猛干她的喉咙。
期间我的先走汁不断漏进她食道,流入胃里。
“唔啊啊!!!”她无助地咕噜,手无力地拍打我的大腿乞求怜悯。她的腿在我身后疯狂踢蹬,高跟鞋砸在地板上。
“唔咕!!唔嗯咕!!”
我双手抓紧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干进她喉咙,把她的脸当成屄干,每一下都把她的头砸进床垫。
她拼命干呕咳嗽,而我只加快速度,肉棒鼓起她脖子的纤细曲线,我沉重的睾丸拍打她的下巴。
我能感觉到艾玛越来越迷糊,大脑被我无情地颅干震得混乱,我彻底支配她,羞辱贬低她。
她的手哀求般拍打我的大腿,然后无力地垂下。
一颗珍珠般的精污和鼻涕泡从一个鼻孔冒出破裂,她的眼睛疯狂翻白,我的肉棒一次次刺穿她的喉咙,像打桩机一样。
我全速撞进她,鼻子压扁在我骨盆上,把她身体钉在床上。我用全身重量猛插,肉棒整根没入,几乎顶到她胃里。
我感觉肉棒在她喉咙里膨胀,然后……爆发。
第一股高潮喷发的声音清晰可闻,一声恶心的“噗呲咕咕”声。
艾玛的喉咙像牛蛙一样鼓起,海量滚烫浓精泵入她体内。
她抬头用惊慌乞求的眼神看我,我像水枪一样向她过满的胃里射出纯净、原始、布丁般浓稠的精块,精液逆流填满她的嘴,把她的脸颊鼓起。
她奋力吞咽,把越来越多的粗大近固体精块吞进胃里,但刚咽下,又一股滚烫精液填满。
我陶醉在她脸上绝望的恐惧中,继续射精,以水枪般的压力向她喉咙发射一波波滚烫液体精浆。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抽搐,我锁住她位置,她的背弓起痛苦地向后弯,臀部撞击我,把她的头压进床垫,她的腿痉挛般乱动,我向她咕噜作响、喷溅的嘴里倾倒数十股浓稠滚烫精液。
我以为她会昏过去,她的嘴因我膨胀的肉棒而痛苦地张大,我强迫她吞食果冻般浓稠的精液爆发。
我不在乎,我完全沉浸在强烈的оргазм中,幻想成真,我颅干艾玛-弗罗斯特,向她紧抓吞咽的喉咙倾泻精液。
我像抓把手一样抓住她的头发,向她被动的喉咙和胃里射出一股股手指粗的凝块白精。
多余的精液从她喉咙溢出,从嘴角渗出,顺下巴流下。
两股精绳像虫子从土里钻出一样从鼻孔喷出,半固体果冻般浓稠,像挤Play-Doh一样不断涌出,在她脸上盘绕下垂,像肥大的黏滑面条,她一边干呕一边咕噜我的浓精。
她的眼睛翻白,颤抖,我只是继续向她的性器喉咙和精液坦克胃里射精。
足足几分钟,我的肉棒向艾玛的食道喷射无尽精泉,直到我低吼着射出最后一股粗大、水泥般浓稠的精虫到她塞满精液的胃里。
我叹息着放松,瘫在床上,胯部仍压住艾玛的头,肉棒仍插在她喉咙里,滴液咕噜着射出小股余精,每次恶心的“噗呲”声伴随着睾丸收缩。
艾玛静静躺着,接受她的位置。
终于我撑着她的头翻身下她,带着满足的咕叽声从她喉咙里拔出一尺多黏滑满精的肉棒。
艾玛剧烈咳嗽,我终于拔出,她大口喘气,滑下床瘫倒在地板上。
我阴沉地满意地注意到,即使她拼命喘息挣扎呼吸,艾玛的舌头仍在寻找脸上流下的多余精液,从鼻子垂下的面条粗精绳,下巴框着的浓重精胡子。
她勤奋地收集裸露乳房上的滴液和之字形精绳,把满是精液的手指塞进嘴里贪婪吸吮,渴望地一团团舀起,安静地为自己每口享受而低吟。
我低头看我的战利品。
从衣着得体的Alpha级变种念力者……艾玛-弗罗斯特,著名的白皇后,现在是我的婊子。
她破损的胸衣松垮地挂在腰间,裸露的乳房沉重饱满,她坐着舔手指时晃动,在丰满胸部划过精液痕迹,然后急切吸吮她的精液奖励。
她的脸一片精液狼藉,妆容晕开毁坏,眼线晕成黑圈,羞红的脸颊布满深色痕迹。
浓稠珍珠般的精液仍从鼻孔咕噜渗出,像重感冒的流鼻涕小孩,她交替舔舐流到唇上的溪流和像吸可卡因一样把精液吸回鼻孔,眼皮在快感中颤动,把我的精液深吸入鼻窦。
当我记起还没碰过她的屄——她仍穿着内裤、迷你裙和丝袜——我对她身体的兴趣再次被点燃。
艾玛用冰蓝色的眼睛抬头,注意到我在欣赏她的身体,暂停她那堕落的精液盛宴,与我对视。
“您想要剩下的吗,主人?”她低purr道,“我是一流的性伴侣,我的屄随您使用。您可以用任何洞……”
我微笑,任她展示身体,说她的小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