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贪婪的舌头还在她唇边和脸颊上游走,搜寻任何可能遗漏的美味残留。
我的肉棒每隔几秒就喷出一团团浓稠黏滑的精块,她急切地大口吞咽。
当狂喜渐渐平息,我确信自己已经彻底射完那巨量精液后,我带着一声湿润的“啵”声把她的嘴从沾满精液的龟头上拔开,让肉棒滑回她那被精液涂得晶亮的乳沟之间。
她的脸完全埋在一层厚厚、热气腾腾的浓精面具之下,艾玛的双颊再次鼓起,她张开嘴,发出一声粗鲁而淫荡的饱嗝。
“呃——啊啊啊!!”
我抽出肉棒,带着湿滑的声音完全离开她的乳沟。
她那对硕大乳房仍高挺在胸前,被我的精液黏合在一起,然后缓缓分开,露出连接两团肥美乳肉的密集网状精丝,粗大而浓稠。
艾玛抬头看我,精液沉重地从睫毛上滴落,她在嘴里咀嚼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吧唧声。
我看得出她努力嚼碎嘴里那些浓稠如胶的精虫——它们太过凝实、太过浓烈、太过饱含精子,她必须用力才能把它们磨碎成可吞咽的小块。
她无意识地大口吞咽着我浓缩的精块,像着了魔一样吃着我的精液,而我跪在她上方,懒洋洋地用肉棒拍打她的乳房,来回甩动。
我依旧硬如铁棒——即使经历了那完美、期待已久的高潮,我的肉棒丝毫没有软化。
那根手臂粗的巨物带着不祥的潜力搏动,我戏谑地用它敲击她那晃荡的、满是精液的雪白肥乳。
当艾玛终于吞下嘴里的一切,她咂咂嘴,抬头带着惊叹看着我,舌头伸出清理脸上的精绳,急切地想要满足对我的精液那永不餍足的渴望。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低喃,眼皮沉重,眼神空洞,“你的精液尝起来……难以置信……我从没想过……我想要……我……我已经需要更多了……我从没这样过……我感觉好脏……但又他妈的好爽……”
我点头笑着,用肉棒在她晃动的果冻般柔软的乳房上来回涂抹,把浓稠闪亮的病态白精抹进她的皮肤。我那满身精液的奴隶惊异地抬头看我。
“这怎么可能?”她问,饥渴地盯着我滴液的龟头,“你只是个……小子……”
“不论我是什么,艾玛,我也是你的主人,”我说。
为了强调,我从不断渗出、咕噜作响的龟头上舀起新鲜精液,然后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艾玛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手指,犹豫着面对这份淫秽的礼物。
我知道她短暂地奋力抗拒,但她注定失败。
她探头向前,嘴唇包裹住我的手指,饥渴地吮吸,眼皮在快感中合上。
满意后,我从床上下来,伸手解开她手腕的扎带,解除束缚。
解开脚踝时,她在床上坐起,轻揉酸痛的手腕,看着我。
然后,她举起手到脸上,开始从脸颊上刮下成堆的精绳,把更多浓稠如胶的精块送进嘴里,贪婪地大口吸吮,以一种堕落的忠诚吞食我的精液,满足她对我的精液的无尽渴求。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她在吞咽间勉强问道,随即急忙补上,“……主人。”
啊。大问题。现在她是我的了——真相不会伤害她。
“为什么?”我笑着坐在她身边,“很简单,艾玛。我想要一个挑战。从十四岁起,我就操了我想要的所有女人。一开始在老家操了回家舞会皇后,之后我发现天是极限。我让超模乞求我的精液。但太容易了,没有真正的危险。所以我决定针对你们这些超能力者……如果我能征服你,就真的没人能阻挡我了。”
艾玛在我身边颤抖,裸露的乳房诱人地晃动,既厌恶又兴奋于我的计划。
她舔干净手指,开始从乳沟里舀精,像沙漠里遇到绿洲的人一样用手捧着大口吸吮。
“可你……本可以选任何人……”她停顿,精液从唇边和下巴滴落。
我微笑。
“你是最方便的选择,”我说,“你自己走进我的门,把自己送上门当猎物。但你不会相信我的计划有多大。先是你,然后其他X女郎……再然后……?”
我耸肩,狡黠地笑着,挑起一眉。
我转头看去,艾玛已经分心,眼睛死死盯着我膝间那根铁梁般的肉棒,被两颗肿胀、咕噜作响的椰子大小睾丸托住。
这婊子盯着我的肉棒直流口水,像狗盯着奖励零食一样。
“你还……硬着,”她虔诚地低语。
“给我口交,奴隶,”我随意地说,向后靠在床上,肉棒笔直挺立,等着她。
艾玛抬头,我能看到她脑海中的冲突,那一刻的犹豫。
她还足够清醒,知道这一切有多错误,知道我对她做了某种下流而不自然的事。
但她对我的瘾、对我的信息素、对我的精液的瘾太强,她无法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