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那大姐听闻花枝乱颤,姐妹几人也被峰峦摄取眸光,夹带几许慕叹之色。‘看几位姐妹戏玩如此欢快,我亦心痒。既要彻底碎她一颗禅心,窃无量功德气运,终究要令她尝一番衽席之好。唐姓女已被妹妹毁去清静意,之后便交由我与二妹,不知她能于床笫间添几分私趣。’
“听闻此言,一女微颔首。她穿一身丝锦繁花紫宫裙,头挽结梳成凤髻,插一根珠玉翡翠步摇,秀颈修长妆容正,颈侧垂两颗小巧殷色朱丹石。细看下去,女子杏眼闪耀星月,叶眉自含威,华彩流溢撩人。虽无更多点缀,天然透出华贵雍荣,此女正是七女之中第二人。
“她伸出纤纤玉手,甲染蔻丹千层红。素手从三女膝上捏起唐女下颔,细细打量那张绯色面庞,杏眼对上涣散眸光:‘入我盘丝洞,真丝缚佛仙。还真是可惜了这丽人,不仅十世修行一场空,白饶我姐妹几人,还被众位妹妹折磨,饮了三妹仙酒。
“‘二妹心疼了~’丰腴女子掩面调侃,声如蜜似甘醴,叫人心醉神摇。最招人的还是宫衣难掩的莹润玉体,春光满溢、雪峰轻摇,令人疑惑这样丰硕慈厚的伟物如何超脱大地的束缚,将形状保持到完美。虽是妖邪志怪,衣着淫艳浮媚,偏生令人倍感眷恋,只想昵依怀中——大地、仁厚、神圣、慈爱、母性、温柔,从懵懂回复些许的唐女余光窥见此女,脑中便是此般痴念。
“莫说此女为妖邪,任谁见了这丰妍柔腴、仪态万千,都当是传闻中地母神临世,想溺死在女子白腴玉体上,蒙幸母神恩泽。
“‘心疼?’宫装女子挑起叶眉,指尖发力,在唐女颐颏留下数道指痕,‘几位妹妹性子真,留着早先蛛蝥习性,天然喜欢亵玩网中虫鹥,耗尽猎物精神气力。虽也算有趣,焉能比拟闺中情事?我良久未与姐姐品尝个中滋味,必要纵情厮磨欢好一番。莫说其它,单能体味姐姐的曼泽妙体,与你我共度鱼水之欢,已是这唐家女三生之幸。
“女子噗声笑,花枝乱颤硕果摇。‘二妹所言极是,西天极乐只在我姐妹床笫间,这唐姓女欲登极乐,焉能不厚待?也莫忘了身前危急事,问出紧箍秘咒,得降服妖圣法,再夺此女无量气运功德,自在逍遥一世。’
“三言两语间,两人俱已褪去繁锦宫衣,露出内里亲身物。玉臂环抱,两女相拥,三具绵软娇躯缠绕一处。唐女被二人夹在其中,身前是玫紫霞影胸衣,紫韵半遮羊脂玉,带着不可亵渎的贵气,华贵雍容。其形挺秀似玉笋,笋尖翘又坚,突入唐女前胸。
“身后乳波颤摇似涌浪,若海若谷容万物。腻暖轻盈贴脊背,无数温情暗生,轻移慢转不留隙,封死唐女退路。
“柔与韧、缓与急、包容与强势,唯一相同的是同样炽热、同样滑腻。体温在肌肤传递,女子们呼出的浊气未散,便重新被唐女吁吸脏腑,略显刺鼻的暖香与淫曼之声调融,缠绵辗转间尽是艳靡绯色。
“唐小姐被二女环伺,俏脸晕红心神迷,情难自已。犹如浑身陷进棉花里,女儿家的味道蒸闷密着熏蒸,意识随着温香飘荡到三十三重天外天,灵魂同一根纤柔蛛丝连接,另一端系着仙子柔荑,木偶提线。
“‘三妹~’
“一声轻呼,婉转动人含情。三女颔首,抬玉指纤纤,收去大半神通。魂归欲体,四肢酥软乏力,唯花径仍是情难释,内里软肉只随仙姝指尖摇曳颤,抽搐释放不得。唐女徒然喘息着扭动身躯,唇缝露娇吟。
“‘三姐可真是坏心肠,都到这般也不肯给此女痛快,我看着都可怜。’
“轻挑黛眉,那三女指尖沉沉下扣,唐女娇躯猝然一抖,春潮潋滟起又沉,双目涣散空茫。
“见得此景,那大姐敛眸浅笑,垂手抚向唐女身躯。酥痒溜上大腿,向股间滑去,唐小姐身子微颤,绷紧下身,绞住不知哪女作怪的素手。腰线敏感处,有指尖游移,像是只细腻毛刷拂拭,皮下生起难言的暖流,蓄积幽秘花园。作怪的玉指划过臀缝,激地唐女猝然扭搐,连脚趾都绷紧。
“湿凉贴薄唇,舌尖轻扫,香舌撬唇齿,女子肆意吮吸朱唇,舌品两片娇艳唇瓣。
“唐小姐适应着这具重归掌控的身躯,艰难抵御情欲燎炙,咬紧贝齿,竭力守住口中方寸地。女子也不急,香舌巧磋磨,调皮舔舐牙龈筋膜,星点凸起摩挲,温柔似水。
“灵巧、刁钻、温软,妖淫的舌技肆虐,带着甘琼玉液渗透唇齿间。酥麻在牙床传递,从每个缝隙里升腾绵延。舌儿撬开唇齿,于唐女口腔辗转游移。
“温柔的舔舐在一瞬间转为霸道。猝不及防间,津液从华贵女子口中渡出,丝丝缕缕黏黏腻腻甜甜,玉津在口腔调融,推入喉中。
“津水醇醇如蜜,蜜露涓涓含毒。味蕾、心跳、视野、坚持、喜欢、酥痒、炙热,所有概念同呼吸一并远去。吮吸、吮吸、吮吸,吮吸。香舌缠绵,律动纠结在一处。引导、对抗、迎合、同调、索求,两人无声,欢愉压倒其他一切本能。从窒息的恍惚中分离,朦胧中,她看见她的嘴角拉出银丝,她看到她脸上的戏谑,她看到她眼底的征服,她看到眼底映照出凌乱不堪的自己。
“身后,丰腴女性温柔环抱住怀中扭搐的唐女,光洁的下巴抵在锁骨凹陷处。温热的吐息从后方打在耳廓,在左侧、又或许是右侧,方向感混乱不堪。被含住的是耳垂,白嫩柔软的耳垂,吮吸、轻咬、巧舌戏弄,舌尖舔舐耳廓,留下湿腻渍痕,探向小小耳道。寒毛乍起,颤瑟感从耳道弥散,电感如无数细小虫蚋蠕行吮噬,头皮酥酥麻发痒。
“呻吟还未从嘴边溢出,就重新迎来华贵女子湿沉的吻。唇舌交织,水声夹着呜咽,吞咽甜美的欢愉。
“以吻封缄,缠绵悱恻纵欢。唐女哪经得二女此番调猱酿旦,身躯软成一滩暖水,秀腿再用不上一丝力气,绷紧的股间软塌塌垮下。绞在大腿间的素手再没阻碍,施施然滑向幽径,沾了好些莹露。
“纤手寻入桃花洞,轻拈慢捻戏红豆,欲死欲仙。”
“……汐月姐姐好懂哦~”女孩拖起长音,小眼睛乱转,脸颊往女子胸口蹭去,又被按回原处。
“一吻终了,唐女美眸俏含春,眼底潋滟波光起,朱唇沾津水盈盈,更添几分饱满润泽。未能从吻吮的余韵平复,唐小姐还在贪婪汲取空中每一缕清凉之气,红豆上爆发的快感刹时就淹没灵台。抽颤、痉挛、尾椎腾起的暖流攀升至颅内,盖过耳廓传来的酥痒,将每一秒拉扯成漫长。
“蛛丝帐里唇儿弄,软骨酥筋满室春。一口浊气未散尽,唐女酥软的身子便被白净素手按下,沉进华贵女子皑皑雪峰间。绵软从后颈挤压包夹,堪比地母神的丰饶柔润将一切包容,最终与另一对豪乳贴合。
“温软的玉体结成牢笼,乳山淹没唐小姐恍惚的面容。婉转的呜咽于乳浪中消损,口鼻被芳汗润溽的乳肉封堵,只能在隙缝中汲取两女温湿的体香。在这妖艳乳牢上方,两女唇齿吮嘬、纠缠,从樱唇到牙床,从舌尖到口腔,炽热又不失温情。
“银丝垂落,玉津从唇角滑落两女间隙,渗入雪乳间的缝隙,让其中愈发腻滑窒闷。鲜活的乳香,津液与芳汗杂糅的女儿香,幽幽烛光散出的燃情香,以及女子情动时独有的撩人滋味交融,磅礴的快感将馨香永恒烙印。
“在更下端,唐女酥软颤瑟的娇躯已经无法阻止两女亵玩,纤纤玉指捻过坚挺膨胀的红豆,深入幽邃桃花源。饮下的仙乳、厮磨的曼妙身躯、桃花源里突进的指尖,积蓄的浴火终于崩坏了三女束缚唐小姐的最后一缕蛛丝,春潮决堤。
“风筝断线,思维在空白里翱翔、坠落。幽径抽搐、喷涌,水声黏腻浪荡,颤缩的软肉吮吸青葱玉指,渴望被给予更多。无论如何呻吟,声音都未能从密着的酥乳从传出;无论是如何挣扎,都只能给雪腻新肌带来些许震颤。
“伴随着唐女春潮涌溅,前庭之中,丝缕丹霞紫气崩解逸散。此气不辨清浊、未有形兆,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循之不得,浑论希微,被早有准备的二女摄入玉体,两具丰腴娇身愈发润腻妖冶。
“‘哼呢~这唐姓女气运初散,只摄取了这一道,便省了数年修行,难怪招人觊觎,几位妹妹倒是有福了。’唇分,那女子华艳雍容,更胜方才。
“‘二妹,床笫之间此时怎还惦念它事,我可知你这此处敏感得紧~’话语间,丰腴女子吮舐起身前人锁骨颈窝,香舌巧转,柔荑也触向敏感微妙地。
“春声迭起,三人扭绞于床榻,只苦了唐女,孤舟一苇覆潮波,不知几次陷进乳浪情潮。
“小七女偏过头,俏脸写满漫不经心,耳垂却红润欲滴,两条秀腿绞动,若有若无地摩擦。她呼吸稍急,娇嫩雪足紧绷,圆润可爱的脚趾羞涩跧蹙在一处。
“过了许久,待小七舒展足趾,才重新晃动着小腿移回目光,两位姐姐已不再包夹唐姓女。一者正跨坐在唐女隽秀娇颜上,浑圆软绵臀儿翘,细柳纤腰坠蜜桃,肥腴臀肉贴面,压入软榻布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