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浅口软绣鞋被小女穿了小半天,又踢了好些时候,多少出了薄汗。不知是否是错觉,从粉色鞋口蒸出淡淡水汽,那唐小姐虽是无心,却是一口吸个彻底,只觉筋骨浑噩噩,满腑勾魂女儿香。”
“好色哦~”
“乖乖听,还有记得瞒着你姐姐。
“捧着这温热绣鞋,只觉热气往骨子里钻,唐小姐走入亭子中,三女神色各不同。一女抱胸娇还媚,美眸似嗔似妖娆。一女轻绡纱褶裙倚长亭,慵惰却成美人妆。
“唯有那小女薄汗轻裳湿,露出细腻小蛮腰,眼中又羞又怒。少女抬着小脚,罗袜无尘藏玉笋,只看形貌确实端正纤柔如玉削。更别说那汗蒸的小脚仍冒着热气,足趾一勾一勾,把取经人的魂都勾去几分。”
“汐月姐姐是足控吗。”
“当然不是,小不点,我控你姐姐那样的。”
清清嗓子,汐月继续讲“故事”。
“登徒子。丢了绣鞋的少女呵斥,唐小姐这才回过神来,捧着少女的绣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忙开口解释。
“‘众施主,我为佛门弟子,路过贵地随缘布施些儿斋吃。’
“‘别家化缘都是拿着金钵,你却捧着我的绣鞋,哪里来的淫僧,总不会盛进鞋里吃,也不知道羞。’
“唐小姐红着脸,慌忙上前弯腰把鞋放,伸在那鹅黄裙摆下。真可惜那罗袜掩了玉趾,忽生想起当朝有句诗——方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屟红托里。南朝天子欠风流,却重金莲轻绿齿。”
“嗯?汐月姐姐怎么忽然说汉语。”
“念了首诗,接近和歌,我们继续。慵惰女子起身解围。”
“‘小妹输了五姐,莫要向旁人撒气,快把绣鞋穿上。斋僧既来寒舍,我等众姐妹自当款待,请随我来。’
“三姐妹回了邸舍,又通报四位姐姐,四女亦各有风情。柳叶眉,杏核眼,嘴唇粉黛,一女貌多姿。玉润珠含,幽兰空谷,冰肌玉骨花荣,一女翩翩好似仙。眸耀星月,叶眉含威,华采风姿逼人,一女是雍容华贵。宫裙难掩,雪腻摇颤,身姿丰腴影绰约,一女美艳不可方物。
“为首者芳泽无加、铅华弗御,宫裙内里尽婀娜,媚骨浑然天铸成。莲步轻移,便是雪腻轻颤蜜臀摇,只叫人畅想往那丰腴靠,狠狠埋入其中。唐小姐也不敢多看,怕禅心再起波澜,脑里却还想着罗袜绣鞋。低头看前方,少女嫩黄色纱裙像是小鹅绒毛一般浅淡又温暖,裙摆下美足款步轻摇,步步牵魂引。
“道明来意,四女去了厨房,最小的三姐妹引着唐小姐入了房中,石门石桌石凳石台,处处透着妖异。”
“啊,果然是妖怪呢。”女孩插言,翻动身体,脑袋枕在汐月手臂上。
“不多时斋饭呈上,是人肉人脑人心肝,用的全部是尸油。唐小姐虽不知,但见全部是荤腥,忙念了句佛号,起身欲辞。”
“嗯?汐月姐姐好像就是梵行子弟,小幽看你好像没有什么忌食呀。”
“因为我心有众生,历遍红尘,万物皆难乱我清净。”
“小幽不明白。”
“那就换个简单的说法,因为我是梵行弃徒,自然无需遵从清规戒律。”
叶月幽吐吐小舌头,没有说话。
“接着说故事。众女早已将房门堵住,最小的七妹上前,展一袭鹅黄裙袂,满目娇蛮。‘且不说你是西行取经客,单是你看见我方才模样,盯我脚一路,又碰我私物,定要好好炮制你一番。’
“‘你来看这。’说罢一扭小蛮腰,少女袖若青云,素手拂过腰肢,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一条凹陷在雪肌最中间的圆润肚脐。说是圆润,其实更接近椭球形,一条隐约的腹中线为本就纤细的腰肢带上更多情趣。”
“是这里吗?”叶月幽掀开衣服,摸摸自己小肚子,汐月又帮她盖上肚皮。
“冷,容易感冒。”
“嗯。”
“唐小姐被少女的动作撩得面红耳赤,青涩的身躯妖冶舞动,一下就把那目光黏在她身上。
“还没等她看分明,少女娇躯又是一摆,蓦然从那小小凹陷中射出银丝,糊在脸上。丝绳袅袅,带着异样腻香,将唐小姐裹得严严实实,别说呼救,就是连眼也睁不得。那小七女将她牵丝吊起,悬梁高吊,举趾在肚皮上轻踢一脚。
“‘小七,今日出了一身汗,等沐浴之后再回来玩,到时候自有她好看。’
“说话的正是夺球的媚态女子,在七姐妹中排第五,带着少女出了房门,房屋回归本相,竟变成了一方幽邃石窟。七姐妹轻解罗裳,露出皓白肚腹,婀娜舞动纤腰,齐齐从小巧肚脐冒出黏涩蛛丝,迸玉飞银,将盘丝洞封了个千层万层。莫说是人,就算是蚊虫也进出不得。
“七女封了洞,也不在意罗裳半解,牵衣执袂,说笑嬉闹,一路走过桥来,果是标致。有道是比玉香尤胜,如花语更真,
“柳眉横远岫,檀口破樱唇。纱衣笼玉体,雪腻美人香。有女脉脉含情,怯雨羞云;有女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有女烂漫娇慵,弱柳扶风盛花娇;亦有天真少女展黄裙,明眸皓齿透娇蛮。当真是各有各的风情。
“行者行变化之道,化作虫蠕,遍听得七女娇柔软语,说那西行客。
“‘大姐,今日我们擒了她,何不快刀斩乱麻,若等她徒弟来寻,必是一桩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