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何钉耙已至,呼啸起风声。那仙姿玉女不得已跳回水中,白送了一场美人出浴。这般一来二去,七女生生困在热汤,蛛丝半点放不出,空有一身本事使不得,被钉耙追着落水,磨煞了娇心。
“见丝网无法,众女既不得出,索性离了泉边,至少躲避钉耙。那小女最是憋屈,她被那钉耙照顾最多,眸中熊熊火光燃,只能按捺退回汤泉,白露了几次春光。
“‘女妖怪,以为躲进水中就奈何不得?我为天蓬水军大元帅,天河之中也去得,这小小汤泉自是如鱼得水。’
“抖落衣裳弃钉耙,八戒跳入水中溅起好些水花,转瞬没了踪迹,不知游到何处,可惊诧了七女。
“‘姐妹小心,那肥头大耳的淫僧不知躲在何处,万不可被偷袭了去。’
“话音未落,池中一女传娇吟,嘤咛婉转含春情。
“‘三妹?’
“‘无事,有尾游鱼,啄了胸前秘处。’娇花羞玉颜,红霞雪肤上,此女素手揽胸遮住两点翘晕红,又惊叱道,‘不对!这温泉哪有鱼儿,定是那人所变,揩油占姐妹便宜。’
“听得这话,七姐妹嗔目切齿,慌忙寻起鱼儿影,一时汤泉烟煴起波澜。
“‘三姐,那登徒子在你臀肉后,小心。’
“‘呀!’有女遮住胭脂色,纤手护丹峰,美目辗转含波,当真我见犹怜。
“几番得手,几女皆花容失色面潮红,也不顾得擒那尾游鱼,只把柔荑护酥乳。八戒游得更欢,蹭蹭雪白小肚皮,摇头摆尾撞玉臀,全是七女羞人处。
“最小的小七女抿紧丹唇,狡黠目光一转,袒露初隆雪玉峰,只半掩股间豆蔻娇蕊,声音婉转多动听:‘各位姐姐,莫要被这私钻了女儿家秘地,那处最娇软,碰一下就没了力气。’
“那八戒也听闻,专游来磨蹭小女初隆胸怀,拨两下挺立粉蓓蕾,引少女娇躯乱颤。酥麻电流从尖端绽起,畅流半身,涓涓热流汇聚小腹,悄然淤积。玉门之中,花径之内,水汽暗生。
“小七故作面红耳赤,收拢柔荑护酥乳,露出幽秘桃花园。那七姐妹中二姐瞧见,慌忙来助小妹,丰硕的果实令八戒瞬间换了猎物,围绕此女转不停。望着那灵巧的游鱼,小七揉揉温热小腹最下缘,目光闪烁,不知作何想。
“二姐被八戒缠上,奈何两手护住的春光有限,处处是春情。这女也发起狠来,半遮半掩,玉腿微开,故意露出销魂乳,两瓣粉嫩蝴蝶展,诱那鱼儿近前。八戒被玉体迷了魂,轻拨温泉水,悠然擦过雪白髀肉,还不忘抬头看一眼女子粉嫩玉户。
“感受着大腿内侧摩擦过的酥麻瘙痒,女子骤然紧夹双腿,白皙软肉化成囚笼,一下把鱼儿脑袋全部夹进去。
“‘让你再逃~喜欢女儿家秘处?今天非要让你死在这不可,嘿!’绷紧玉腿,女子说着用手去擒那鱼尾,彻底绝了八戒生路。
“却说那八戒化成鱼形,虽在水中灵活畅然,却也不过女童巴掌大小,自然不比七女力气。被这柔白雪肤夹了脑袋,八戒无心感受香肌滑腻,只觉四周全是山岳压,眼冒金星天地旋,三十六种变化浑噩噩。
“莹白玉指纤纤,女子用力捏死鱼尾鳍,恶寒倒窜八戒全身。挣身甩尾,鱼儿险险逃出娇软女儿身,匆忙寻个水深处不见了影。
“‘可惜’。女子瞧着粉白俏指甲,微微捻动指尖,指腹沾染些许黏腻,‘只掐下几许鳞片,早知留得长些,划出个皮开肉绽,也算还了这厮的羞辱。’
“几女见状,也不做羞,嘻嘻然放下手来,展露婀娜身姿,露出浑圆挺翘甜蜜桃,点点樱桃似饵,钓起汤泉色鱼儿。
“八戒看着心动,倒是长了记性,在水中打了两个圈,满是踌躇。若是再被几女素手擒住,少不得抽筋拔骨,躲在水深皓腕难及处,倒也安然。
“终归是嫩白春光迷人眼,游鱼复返,只在水底戏金莲。
“先是小啄玉趾,尝几颗肉嘟嘟红润粉葡萄,猝然惊得几女蜷起脚,小鱼却已跑出老远去。几女羞又恼,手不能及,也难奈何了这小东西。
“八戒放下心,尾巴一摆,拨弄敏感嫩足心,惹七女娇笑不停。自知诱敌无法,七女又没了办法,只能无奈踢动双腿,稍稍驱逐一二。细碎电流从纤足升起,由金莲传至玉体,带起一点浅浅酥麻,愉悦而舒适,倒是正衬了这温泉。
“几女索性悠然不做抵抗,任由小鱼含住足趾吮吸,偶尔勾弄脚趾,也另有情趣。
“唯有小七女瞧着岸上的鹅黄胸衣,眸光清冷,看一眼吮吸自己足趾的小鱼,微微挑起嘴角。
“‘自称天蓬元帅,没成想是这般浪荡子,只配舔我姐妹脚来。不知我这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脚趾滋味如何?’
“说着颤颤足尖,施施然挑逗起含住脚趾的那尾鱼。
“‘险些忘了,大元帅的嘴巴早被我的脚趾填满了,回不了话,舔的倒也舒服。倘若只有这般本事,也不必再管你师傅,早早舍了求经路。正适合留作脚下奴,伺候我等姐妹。’
“那八戒虽好色贪食,也受不得黄毛丫头如此嫚辱。更何况这女生的最小最纤巧,想来只是短见薄识心气高,不识天罡三十六种变化多玄奥。
“想起小七女羞涩护琼门,八戒心中一热,摇身一变成月鳢,忽生就往少女腿间钻。拨开两片菡萏花苞,露出些许粉嫩软肉,摆着身子向里拱。幽径实在窄索,拼尽力气,月鳢也只挤入半个鱼头。
“小七儿秀腿紧绷,双手按住鱼身,眼角起闪芒,却是用力掐着鱼尾往里压。月鳢初分两片肉唇,刚入得销魂处,便遭了幽径挤压蠕动收缩。粉嫩肉褶渗出纯白沾黏物,恍如蛛丝,竟是粘住半点进退不得。八戒心头一跳,身子被少女掐得死死,温热肉壁卒然一缩,涌来涓涓蜜液,泛着一丝腻甜味,直往月鳢口中灌。
“一声婉转春吟,带两三重绮媚,扰四清五净六识,只叫人骨软七八分。八戒饮了女儿甘露,脑中浑噩噩,浑身肉朽骨融销,朦胧间只听悠然侮嫚女儿声——
“‘说过让你这厮尝尝厉害,看还敢窃我胸衣。噗~真有痴虫直往人家毒囊钻。我虽身小体稚,这黄囊蛛儿毒可比几位姐姐还胜!’
“小七松开手,任由蛛丝黏进私处的月鳢抽搐,冲撞柔嫩肉壁,惬意眯起眼眸,享受濯垢温汤。娇躯一抖,温热幽穴收颤,直把鱼儿脊骨绞断。幽谷之中,刹时月鳢竭力摆尾乱颤,却被纯白蛛丝沾黏紧实,进退无路,活像只物陷落蛛网的小小游虫。感受着蜜处鱼儿扑棱涌跃,少女连脚趾都舒张开,轻揉小腹,又是一股暖流涌出。
“可怜八戒纵有千般本领,饮下绝毒也枉然,端端折在小七女胯下。有诗为证:濯垢新汤涤玉体,销魂洞隙美人计。小女天真作娇蛮,饴蜜怀毒香肌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