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味道怎么样?”
能感受到,绮小姐的目光并不像她展现的一般漫不经心,少女在期待答案。
“说不太清楚,”有点心虚,才不是因为想到葡萄汁浸没少女雪足的模样,舌尖的酒液也仿佛多了少女的足香,“酒体非常轻盈、香味浓郁,果香、老橡木的香味都有,能感觉到一点酸涩,调和了酒体的甜度,味道层次很丰富。”
“听起来意外的不错。”小幽撑着脸回应。
绮小姐的眉眼柔和了些,眸光也不复方才利锐。她接过我手中杯盏,从另一侧的边缘抿了一口残酒,脸上的笑容全部敛去,像是明静的苍空。
“相比夸女孩子的漂亮,重君现在真会油嘴滑舌。”少女的神色最后在叹息里转为无奈,“酒体轻、香味浓,还不如说成年份少。果香也就罢了,我可不记得酿酒时用了橡木桶。
“酸味和涩味完全破坏了葡萄酒的口感,都是因为酒香酵母过度发酵腐败,虽然没有什么杂味异味,也足够难以入口了。”她把酒杯放下,将欲起身,“小幽,把酒倒掉吧,我再去酒窖取几瓶好酒。”
“不要,我很喜欢。”伸手按住少女肩头,对上她明亮的目光,“因为是绮小姐亲手酿的,所以我想喝。”
“……笨蛋。”她偏过头,只是面颊比之前更红润,“那你就自己喝吧,小幽,给我来一杯威士忌。”
“はい(hai)~”女孩斟酒。
呃,被拆穿了,我果然还是不太习惯撒谎。
稍显青涩的酒体绵延入喉,甜酸里带着清新果香,回甘。
虽然并非那样深邃细腻,却更加鲜活独特,就像是有了小脾气的叶月绮,我很喜欢。
“姐姐,大哥哥,干杯!”女孩高举酒杯,以一种相当豪迈的状态一饮而尽,“小幽很高兴哦。”
绮小姐左手持杯,中指尖托住杯底,右手半掩樱唇,比妹妹多了太多优雅从容。
她似乎用余光扫视了我一眼,发现我凝望她,又若无其事平视向前。
清亮晶莹的红酒又续了一杯。
小幽放下酒杯,从被炉抽出小腿,身体半倾在桌子上,从锅里夹出一片片牛肉,摆动的身体让我想到她不安分的小屁股。
“小幽,像什么样子,快坐下。”少女斥责自己的妹妹,语气依旧温柔。
这香菇也好鲜。入口柔嫩,丰沛的汁水带着甜意在嘴里扩开,和蛋液一起形成独特的风味。
“有什么关系嘛,大哥哥也不算外人了,姐姐今天不是还跟他去约会了吗。”
“咳、咳咳——”这次呛到的人成了我,先前给少女倒下的水正温,刚好适合入口。
“那不是约会,只是……”只是什么呢?我试着辩解,却组织不出成句的话。
手牵手一起走,紧紧贴着轻声咬耳朵。我背着她,她则恶趣味玩弄我的乳首,用指尖隔着衣服画圈圈。
像恋人一样换装购物,她把各式绮丽可爱的自己展示给我看,还穿了超色气的毛衣。
几乎不带掩饰的完美曲线,圆润饱满的酥乳几欲从毛衣侧面跳出来,更别说若隐若现的股间与那白嫩大腿处的风情,她羞涩拉扯毛衣下摆的模样我会好好记一辈子。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带我去咖啡厅,算是见长辈吗?好像在浅羽那里做了很不妙的事情呀……
咖啡厅中的温柔膝枕,我曾把脸埋入过少女股间。
绮小姐的掏耳手段令我脑膜发颤筋骨软,温热的吐息仿佛仍在耳道肆虐吹拂。
我则握住了她被黑丝包裹的雪足,虔诚的瞻奉崇仰,研揉、按捏、抚摸、刮挠,乃至用鼻尖触嗅。
如同捧着全世界最醉人的珍宝,我轻易的被叶月绮的双足捕获,又毫无知觉的在咖啡厅沉沦,这样不堪的模样不会被浅羽小姐看到了吧。
怪不得会听到蜩螗羹沸般错乱呢喃,浅羽小姐一定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
“大哥哥的脸好红,羞羞~还说不是约会。”女孩指着自己的小脸揶揄。
“只是普通朋友。”我怎么会配得上绮小姐呢,我已是一无所有,能在叶月家容身,与她稍微靠得近一些,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只要能让她满意,我甘愿作为脚奴任她逗弄,甘愿为小幽献出所有。
这是爱情魔药的效果吗?
还是模因的缘故?
又或者我本来就是如此?
我只知道绮小姐能让我感到安宁,无家可归的游子渴望这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