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撒谎。”她笑得开怀。
未曾等到少女倚靠肩上,年幼的女孩就从房间取来了软绵绵的抱枕,递给姐姐。
绮小姐低笑着揉摸妹妹脑袋,将枕头环抱在胸前,挡住两重山峦叠嶂,下巴陷进抱枕最上端。
她慵懒如日光下的猫。
我也想被绮小姐如此抱住,贴身感受少女绵软丰腴的双峰,任意那缕柔和细腻的体香将我醉倒,满心都是她的温度。
揉揉鼻尖,视线在思维浸染绮媚之色前移开,拿起酒杯慢饮。甘醴带着酸涩与果香滋味弥散、蔓延,我品尝着唇齿间的轻盈鲜活,愈发喜欢。
葡萄酒呀。
联想到绮小姐赤裸玉足,将葡萄一颗颗踩得糜烂,喉中的美酒便平添几重臆想。
心又回到了包裹住少女双足的那一夜,想起她玲珑白嫩的足趾,想她的滋味。
绵柔的酒意似乎因旖旎生出一丝足香,身体贪婪渴求着美酒,每一滴都有若甘霖。
葡萄酒带着绮小姐的滋味融入脏腑,润泽最深处的骨髓,有些亏空的身体被甘醴填满、填满,存在本身逐渐补完。
一切都是那样理所当然。
脑袋有些飘,思维也在这安适祥和的氛围中迟涩,飘渺的醇香在脑海中聚沉,随着想象慢慢汇聚成不定的形体,朦胧没有边界。
内息早就醉了,翠色的本质合适染上一抹霞红,霞红隐去、浮现、再隐去。
气在干涸的经脉里重新壮大,它毫无芥蒂地与美酒交融,咕噜噜在甘醴里泄开。
内息在汇入经脉的葡萄酒浮沉,被我榨干的气感实在经不起美酒洗礼,冲垮成一缕又一缕,在少女似有似无的气息里陶醉。
分不出哪股是酒,哪道是气,交融的水乳本就一体,所以才没有半分抵触。
好在那莹染翠意足够鲜活,跃动着将一切重新晕染回我熟悉的色彩,酒与气浑然归一。
身前的红酒又去了半杯,这次连脑袋也是霞红的。
像是某种活着的古物缓慢复苏、聚拢,眼里的景象如此明媚清丽。
绮小姐真可爱,小幽大人也是,每一次颦笑都触动心弦,那是我生命里永恒的意义。
未名之侵染扩散,消弭悲凉与伤痛,将心灵悄然腐蚀出空洞。
但是没关系,少女的样貌流淌心间,淡去不愉的过往,内心的空白被名为叶月绮的存在填补。
神识被触动,探出触须入脑,然后它们也醉了,飘摇着起舞。酒,酒醉,人亦醉,软绵绵轻飘飘,绮小姐,真好。
“重君?醉了吗。”声若天籁,字字改心,“就说了不要喝自酿酒,很容易上头的。”
是绮小姐呀。
“没有,只是越来越喜欢看着你。我的酒量比绮小姐想象中要好,一坛烧酒也灌不倒。”
“好吧,应该不至于发酵出什么杂菌,喜欢就由你喝吧。”少女轻蹙姣好的眉眼,又羞赮看一眼我手里的红酒,干脆把头埋进枕头里,瓮声轻语,“总之我已经醉了,不许看不许看。”
“嗯。”唇角勾起笑容看着叶月家的鸵鸟,和她露在外面红红的耳垂,心被占据。
从头到尾没有说话的小幽缩紧脖子,略带不安地偷瞄向我。
只是往姐姐酿的酒里,偷偷加了几滴小幽酿造的红酒,大哥哥应该没事吧?
看起来有些摇。
最多十几滴……还是二十几滴?应该不至于像尘祈神一样把人格和理性都消融掉,变成奴隶。大概只会让大哥哥稍微喜欢小幽一点?
小幽也想让大哥哥尝尝自己亲手酿的红酒呀,只喝姐姐的私酿不是太狡猾了吗。
人家踩出来的葡萄酒,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大哥哥一定只是喝醉了。
毕竟是酒呀……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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