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轻轻发抖。
好像少女的体香正顺着毛孔往身体里钻,鼻尖萦绕的甜馨也多了一重韵味。
想到坊间听闻的词汇,这算不算贴贴?间接贴贴?心虚的再看一眼房间,只有洋裙的娃娃同我对视,心下稍安。
接着是……丝袜,少女的丝袜,软绵绵的纯黑丝袜,看一眼就让我的心嘭嘭直跳。伸手去拿,纤薄的触感让我一瞬间如触及了电弧,刹那回缩。
抿抿唇,将津液咽回腹中。
自从被小幽第一次在梦里调教后,我就对女孩子的纤巧足衣生出了某种难言的慴畏。
蚀骨的甜香,如山般压覆,无论如何努力都只能在足袜下蠕行。
求饶、乞怜,甚至是对小幽的袜子使用敬语,那时候我属于武人的那一口气散了。
小幽不知道那口气意味着什么,我大概明白,明白又怎样呢?被扔进袜筒里时,我感到自己像是条蠕虫,陷落进猪笼草,在女孩的足香里融化。
柔软充满弹性的纯白色牢笼覆蔽住武道一往无前的心,丝滑的质感终成梦魇。我逃出来了,心却还禁锢着。
也不能怪小幽,因为我凝聚的武道之心,本来就是如此稀碎的东西。
会怕女孩子丝袜的武道家,大概就我一个了吧。
少女的丝足是那样尊崇完美,就像在神社时,抬脚就可以破灭我的人生,将我变成名副其实的脚奴。
对我而言,少女脚下的丝袜代表比死亡更压迫的终局,那便是皈依。
暗宴之中,在少女脚下又带给我另一种感受,像是要彻底沉溺其中。
温暖、柔润、蒸湿,又不那么危险,紧紧密着包裹在一起,甚至让我感觉成为了她足趾的一部分,理所应当献上信仰。
畏惧之外,满溢的幸福和愉悦感甚至压过了成为脚奴的羞耻,也填补了心灵亏空。
绮小姐,绮小姐,绮小姐。
少女刚褪下的丝袜,还沾着她的气息,偷偷闻一下,一下就好,也不会被发现。
抑制不住这个念头,伸手拿起纯黑色的天鹅绒丝袜,轻软顺滑,小幽先前说过的话在耳畔回荡:
『想象一下在玄关前,姐姐慢慢地从鞋子里抽出美足。被丝袜包裹着,热腾腾、湿润润的脚掌,漫不经心地在地板上留下浅浅足迹,大哥哥想看吗。』
热腾腾、湿润润,像是有电流从尾椎直达脊梁,向上窜进脑海,我忍不住牙根打颤。
逛街时去了不少地方,香肌渗出的浮汗全部被丝袜吸收,被她温暖的体温烘干,只留下少女的气息。
绮小姐气息沾满的丝袜,被足裹汗水打湿,冒着热腾腾水汽的丝袜。
即使是已经烘干的现在,在蒸闷的鞋靴里浸渍过的丝袜,一定残存着暗香足韵。
维持自我的最后一根弦崩坏,我再也忍不住,捧起少女的丝袜糊在脸上,像被她踩在足底,无比虔诚。
『足底挥发的水汽和姐姐的味道弥漫,然后把它们吸进肺里,深呼吸~』
深呼吸——
薰衣草和顿加豆的香味完美交织在一起,带着些烟熏和木感的轻灵残香扑鼻。
呃,忽然想起小幽说过,绮小姐饮酒后特意洗了澡的,衣服也重新换过,还洒了香水。
非常柔和的香水味,或许还带着少女淡淡的体香。
即便如此,想到丝袜曾紧贴绮小姐的双脚,依旧能令我满足,我试图从甜馨与草木芬芳里依稀分辨哪一缕是少女的足韵。
轻轻在脸上磨蹭,好滑、好香,像清风拂面,像紧贴着她的足趺,尾椎传达的颤粟攀升,我视线恍惚。
吁吸。
真叫人舒心,羞耻和不安都忘却,这样就好。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人偶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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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好慢!”见我从卧室出来,女孩就开始叫嚷,“小幽还以为大哥哥反悔不敢穿了呢。”
少女环抱住小熊揶揄:“很合身呢,穿裙子是不是比长裤舒服很多?”
嘴角微抽,我坐回自己的位置,两条腿不自觉并拢:“裙子下面凉飕飕的,透风……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