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成为绮小姐的脚奴,再一次用全身心承接她的温软,将心灵深处涌现的依恋付诸现实。
然后我看向小幽,女孩什么都不知道。纯粹幽邃的眸中闪耀微光,她对我展颜而笑,温暖如天使。
负罪感。
暗宴那次姑且还算无奈,是女孩的恶作剧。
假如我向小幽祈求,再一次成为依附在绮小姐脚下的罗袜,成为一名不折不扣的脚奴。
或许少女不会知道,但小幽会怎样看我呢。
不屑?厌恶?鄙夷?又或者是……悲哀?
她的大哥哥其实是一个大变态?
脊骨窜出的寒凉让我清醒三分。
好不容易脱离了模因的阴霾,怎么能轻易沉沦下去,绮小姐既然帮我清除污染,一定也不愿意看到那样卑微的我。
吐纳、归息,将这丝悸动压在心底,虽然尊严已经被少女踩碎过一次,至少把残余的部分拼凑,将武者的脊梁挺起。
心头平静了许多,只是依旧燥热。
一丝微妙的错乱感生出。
天真可爱的女孩、嫣然浅笑的少女,她们都见过我微贱驯服的模样,用足趾压垮我心气傲骨,险些将我的余生都纳入脚下。
如今心照不宣地揭过那晚,真的能做到吗。破碎重拾的尊严,还是尊严吗。兴许对少女和女孩来说,更像是一种……施舍?
……即便如此,我也对叶月家提不起半分不满,甚至在渴求,渴求少女的“奖励”与“惩罚”。
明明模因已经祛除,难道我真的天生就适合成为少女的脚奴?
……虽然不讨厌就是了,倒不如说心底还带着虔诚和期待。不,这不正常。
一个可怕念头生出——模因真的被清理了吗,还是说被绮小姐藏得更深?清理干净的说法,从头到尾都是少女的一面之词,我无从分辨真伪。
或许只要一个开关,一个勾勾脚趾的动作,就能顷刻将我的人格改写。
绮小姐今天的表现相较往日,太过反常了,温柔可爱到不真实,我并不认为自己的性格多讨人喜欢。
相貌身家也是。
她所求之物为何?
我明明身无长物。
怎么样都好
怎么样都好
就让我溺死其中吧。
……
“重君。”胯间的裸足沉沉压下,挤压愈发坚挺的下体,羞耻感伴随着少女的足袭,将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挤出脑海。
“大哥哥怎么走神了,和小幽玩游戏有这么无聊吗。”女孩的声音带着不愉,嘴巴也嘟起一点,但能听出那份不愉并不是针对我,只是单纯有了些小情绪。
正欲开口,身下的刺激让我打起寒噤。绮小姐柔软的足底开始在那里上下摩擦,轻轻地、暖暖的、俏皮的,正如她勾起的唇角一样狡黠磨人。
“重君应该是伤还没好,身子虚乏,所以精神不济。毕竟重伤初愈,精气神均有亏空,过几日就好了。”
下半身刚抬起头,就被少女蛮不讲理地踩下,无论如何坚挺都难逃垫脚的命运,柔软的足裹肆意蹂躏,令我苦不堪言。
想扭动身体后撤一丝距离,足裹的温柔摩挲瞬间变得激烈,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险些令我叫出声。
灵巧的裸足在私处肆虐,逼迫无处可逃的要害,向我宣告谁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别想逃,重君不想被小幽发现吧。”念力传播的耳语彻底瓦解了我的抵抗,足裹的玩弄没有停,我在少女强大的攻势下艰难忍耐。
“可是大哥哥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好红呀。”
“酒劲涌上来了吧,我的私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的。不过喝不死人,醉了更好,哼哼哼。”
恍惚间听着绮小姐清清冷冷的声音,被炉里却早被她拿捏住要害,搓圆捏扁。
下体没有屈服,在一次次蹂躏里坚挺耸立,然后一次次被柔软的足裹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