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说过少去那里吗,这蜡烛……”少女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微妙之色,似乎又看了我一眼,“没有问题,数量和时机反而刚刚好。”
绮小姐低下头,肩膀轻轻颤,话音越来越低:“毕竟对我们没什么效果,倒是……”
小幽在被子里扭动:“嘿嘿,这样讲鬼故事才有气氛,姐姐去把灯关掉吧。”
“小幽自己去,我醉了。”再抬起头时,少女用一种格外有兴致的眼神看着我,嘴角的笑容几乎流溢出来,夹住我下身的小脚,愉悦地轻摇。
“欸,小幽都准备好了,大哥哥去吧。”
呜,摇啊摇,摇啊摇,绮小姐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即使能出被炉,勃起也一定会被发现。
“我、我不想去。”
“怎么这样,大哥赶快去,小幽出击。”棉被蜗牛号向我蠕动而来,身子微微后撤,做势欲冲进我怀里。
想到被女孩扑倒,被炉里的事情一定会暴露,我脊梁骨窜出凉气。
少女倒是看得饶有兴趣,饶过了脚下的小蘑菇头,没有对我使用那种近乎折磨的足技。
夹住下体的足趾用力撸动到底部,刹那的刺激让我屏息。轻柔上滑到顶端,下坠!
被炉里勃起的下体不由自主地颤动,在这种周期性的刺激下更加坚挺。
可以思考,但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我像是抽去灵魂的躯壳,看着小幽越来越近。
上滑,下坠。
上滑,下坠。
间歇的快感不足麻痹理智,也不足以让我无力抵抗,少女只是在真切的提醒我被炉中的现实。
我宁愿她给我个痛快,让我在无可抵御的快感里破灭,而非眼睁睁看着小幽靠近。
靠近。
“小幽。”在女孩一头扎进我怀里之前,绮小姐开口了,“我想喝可乐,帮我拿一瓶吧。”
小幽号停下,距我咫尺之遥。
“小幽没有那种不健康的饮料。”女孩矢口否认,义正言辞。
“嗯?小幽确定要姐姐去你房间里找?”绮小姐苦恼地点着唇,“到时候翻出的可能就不只一瓶可乐了。今天我喝了这么多酒,明天醒来就把你私囤垃圾食品的事情忘记了也说不定?”
“……小幽想起来了,好像还有最后一罐,一定是那些负责清扫和整理小幽房间的人落下的,真伤脑筋。”
女孩挣脱被褥走向卧室,我的危机宣告解除。
“不是最后一罐,是一瓶,我喜欢瓶装。”少女纠正妹妹的错误,“还有,回来时把灯也关上。”
“はい(hai)——”
女孩走入房间,我听见少女轻声诉说:“重君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丝袜脱掉吗?”
少女的足趾又开始摩挲,一只脚夹住中端,保证纹丝不动。
另一只则用最舒缓的节奏在云顶摩挲,拇趾画着圆圈,让放大了千百倍的刺激全部转化为快感,在身体积蓄。
“因为这样最灵活,什么花样都可以玩,收拾重君一点也不是问题。”
她用恋人般温柔的口吻述说。
“重君的敏感点,刚才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忍耐程度意外得低呢。即使只用脚,叶月家调教拷问男人的技法才用了两种,就变得不成样子了。”
她看向被炉上燃烧的蜡烛。
“如果重君的忍耐只有这点程度,今晚不只不会无趣,会很难熬。不过请放心,在重君坏掉之前,我会停下的。”
不……看到绮小姐揶揄的表情,我才明白,危机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