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要从唐小姐西行说起。”没有理会妹妹,少女用清丽的声音叙说。
虽然我不明白这个故事有何不妥之处,但绮小姐显然决定讲到底。
“那唐女何人?十世佛徒金蝉子,有大唐天子背书,龙马为驾、妖圣为徒,虽然无法力修为在身,其身贵不可言,妖佛两道通吃。
“世间佛法法有我无、斩我断念,她为求佛法大成西行辩法,论道参禅,经受好多磨难,获益匪浅。”
“西行期间在诸多顶刊发表了数十篇论文和报告,其中《人参果药物成分人工提取与合成》《火焰山治理与火脉利用》《流沙河与水土保持的一种可能性》《基于生物学特性对变化之道的破除方法》《女儿国社会演化与乌托邦路线》《天庭与人间时间比例的数学论证》等文章更是凸显学阀本色,连镇元子、罗刹女等一众老牌学者都表示极大肯定。”
呃,这个故事很不对劲,一个人不可能跨越如此多的领域获得成就……忽然想到叶月绮便是如此杂家,以数学为基,百艺为源,触类旁通构筑出了我难以想象的道途。
假如这个唐女以她为原型,倒也不是难以理解。怪不得绮小姐会生气,大概是被小幽编排了些怪事。
……果然还是好酸,如此才能的人在身边,很容易让他人自卑或嫉妒吧。我算哪一种呢?
呜!
蓦然划过小蘑菇头的足趾打了个转,被粘液沾湿的肌肤温暖黏腻,已经不像最初时一样折磨,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混合着酥痒麻软的奇妙快感聚敛在趾腹摩挲过的表皮,向坚挺的下体阐述何为柔胜于刚,足势比人强。
即使受到了如此温柔而致命的抚拭,那处依旧没有低下头来表示驯服,战栗着挺直身体,愚昧带来的勇气让它胆敢昂首面对涂满晶莹残液的调皮足趾。
“重君,听故事时走神可不礼貌,乖乖听。”
少女嫣然浅笑,继续讲述她的故事,手指在可乐瓶口转呀转。
我的注意力被迫转移进被炉中,足尖点落,抹去下身因畏悚渗出的黏腻汗珠,对走神的坏孩子施以惩戒。
“好好忍住。”轻柔的耳语借念力沿传进耳廓,像毛茸茸的小小绒球,蠕动着绵软的躯体,蜂拥着挤进狭窄的耳朵,浮动的蓬松纤毛在拥挤里刮蹭耳道深处,在暖洋洋的触感里膨胀粘稠。
惩罚,五颗脚趾在被炉里轮流关照挺立的下身,灵活捻过,将惩罚带向柱顶的稚嫩的肌肤。
另一只脚则用足趾夹住中段,紧紧钳梏住下体,任凭趾间如何抽颤也不留情,封死退路。
嗡鸣顺沿耳道流淌,逐渐粘稠,洋红的光晕飞速旋转,模糊和暗影的边界。
花香与木香在体内沉积,樱色朦胧了双眼,细细的颗粒感存在于万物边缘,我喘息。
在轻盈的旋曲感中,视野凋零一般明快,烛火燃起的芬芳撩拨心神,下陷的地板开始出现微妙的倾斜,线条扭动。
欣快感沿着神经向上烧灼,最后的倔强和瞳孔一同涣散,唯一留存的理智告诉我必须忍耐——小幽还坐在身边。
很温暖的感觉轻轻拂过肌肤,寒毛似乎竖起,被暖风拂过。
烛火晃动,少女在摇曳的光影后轻声诉说,故事在香氛里缭绕,于风中散去。
不知从何时起,脑袋伴随着呼吸昏沉,很轻松的欣快感爬满肌肤,渗入更深的内里。
微风拂过面庞,清凉吹去了烛火樱粉色的朦胧迷醉。
好奇怪,耳畔似传来绮小姐的呢喃耳语,错乱的恍惚感逐渐消退,骨髓仍在颤,纤毫碰触分明。
呜~
拢紧被子,用力抿着唇,我才没有漏出奇怪的呻吟。少女的足趾依旧扣在下身顶端缓移,轻轻的,像是自面颊滑落的轻纱。
“哼。”念力震颤耳畔空气,传达呢喃软语,少女语调微扬,气流在耳蜗深处散开。
呢喃中透出些湿暖软糯,仿如耳边贴靠着两瓣红唇,轻柔吐息。
头皮如同被柔荑轻抚,带起阵阵电流,转瞬传遍头颅,只留存酥麻。大脑如浸没温汤,被暖流涤荡、消融,少女轻笑。
许久,从耳蜗荡起的水波才浅浅淡去,我绷紧一侧身子,将呼吸放得很缓,等待耳边呢喃软语,让身体习惯刺激。
似乎这样就算是在抵抗,这抵抗当然毫无意义,少女只是轻轻勾动足趾——
潮水瞬间从下身涌来,窒息的快感令我寒毛卓竖。
那是感受到是很温柔的抚弄,温柔到潮水方才淹没呼吸一瞬,就蓦然褪去,只带离了力气,让身体微微泛冷。
喘息,烛光伴随旋律闪动,宜人的芬芬涌入肺腑,聚结成晶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