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沉,蛛丝被拨开,温热的肌肤贴上双唇,软软弹弹,蒸出若有若无的水汽。
梦幻般的芳芬让行者魂儿升了天,那还不知面上何物,口中不觉泛起津液,浑身躁动扭搐起来。
“呜呜——”
足趾探入双唇,沿着牙龈划过,灵巧撬开牙关。趾缝夹住罗袜,慢慢抽出,甩向一旁。
“一。”
行者笨拙地张开嘴,任由仙子雪足探入。
“二~”
第二只白袜拖出一到长丝,封堵的嘴巴被解放,行者内心罕有的涌现空落,心空了一块儿。
但一切并未结束,足趾夹住舌头,拉扯旋扭一番。
芳汗香肌,行者呆愣愣任由女子施为,有些呆痴。
回魂的行者竭力甩动头颅,甩脱女子狎玩,冷哼一声。
女子也不恼,满意地收回脚,细语轻声:“早先出了些变故,未得空闲来看大圣。大圣尝过小女子幻毒,本担心一番戒断,欲瘾缠身,可怜得紧。不想你精神依旧,倒是我多虑了。”
“阴私秽物奈我何,女菩萨若放我离开,之前一切既往不咎。”方才不过嗅了几息莲足,女子气息便已勾动浑身欲瘾,行者连牙根都开始发颤。
“倒也可以。”出乎意料,五女应允了行者诉求,素色掩面嫣然笑,“大圣被小妹所擒,归于小妹名下,小女子不好越俎代庖,免得姐妹嫌隙。
“不过~”
“不过?”
“不过七妹已许久未动大圣,连你口中罗袜都未曾取出,还是小女子那双,想是失了兴趣。若大圣俯首为我脚下奴,一起去见小妹,让她瞧个清楚,姐妹间自然无需多言,届时——
“大圣归处便在小女子一念间,我可放大圣离去,如何~”
脱困有望,行者心中一喜。但俯身为奴,心中遐想便罢,让它在黄裙儿蛛女面前承认,岂不被那乳臭未干的丫头笑话。
迟豫间,又听五女歉然起身:“这般嫚辱的办法,果是为难大圣,小女子思虑不周,先陪个不是。就请大圣在这呆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且慢。”行者已无它法,不禁呼出声。
纵知女子特意寻了由头戏弄它,也只能乖乖往圈里钻:“……全仪仗女菩萨施恩,如此助我,意欲何求。”
“自然是仰慕大圣反天之行,不忍英雄迟暮。”五女娇笑,一瞬多动人。
“信口胡言。”闭上眼睛,行者仍是心颤,从某时起,它已完全无法抵御女子颦笑间流淌的媚意。
“唔……因我最喜逗闹小妹,抢她玩物,看她生气时可爱模样,有趣得紧。”
“哼。”
“言出肺腑,大圣不信便罢。”五女也不恼,撩起一束发丝缠绕指尖。
“那小女子就说些大圣愿信的。届时我肯放,大圣不也肯走。”指腹捻过青丝,慢条斯理,“既已尝过小女子蜜毒,定知晓求而不得多苦痛。欲瘾一起,仙染红尘,大圣定会乖乖回到小女子身边。我恰缺一名试毒人,瞧大圣钢筋铁骨最合适。
“放与不放又有何分别?大圣齐天,小女子偏想凌天之上,只能麻烦大圣心甘情愿垫于我脚前。香饵尖勾,大圣若跪,小女有的是手段让你长跪不起、奴颜婢膝,此明谋。”
提及蛛毒,行者望向足踝时多出一丝心悸,唇缓缓部收紧,畏忌中还透出些憧憬渴望。这可难逃五女慧眼。
五女唇角翘。
行者不敢露怯:“我当时是何算计,当真小觑于我,女菩萨切莫后悔。”
“大圣可是同意做我私奴,让七妹瞧个清楚?躬身为奴,全心侍我,不可留存易心。事了,我自会放大圣归。”美人侧卧露春光,香肩半露襕裙话,露出雪肌酥乳,看得猴头心痒痒,勾去魂。
“……是。”尚存的尊严让它支支吾吾,声若蚊蝇。
轻哼一声,五女敛去笑意,眉黛低颦,不怒自含威:“如此可不似奴隶模样,怎随我去见舍妹。万千辉荣皆过往,前尘足下自当忘!看来奴儿需好生驯驭一番,放下迟豫教僭。”
白嫩秀足伸出,宛如某种仪序,点触行者唇上:“既为脚奴,就当知晓尊卑之念。尊我为主,敬听所言,尔可愿。”
不知女子用了何种术法,又或者只因足尖飘来一抹毒香,行者只觉仙音娓娓,洋洋盈耳。
行者本能顺着足尖向上望,见柔白肌肤莹如玉,秀腿半遮别样情。
见罗裙绮丽,腰身盈盈,千种风情在其中,口感唇儿燥。
挺秀双峰再向上,对上五女璀璨明眸,心神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