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将又要触碰的温润足底,它心中又是一荡,微微滋生出丝期冀,随即为自己感到羞赧。
妖精,惺惺作态假慈悲!
行者本欲如此斥责,但蛛毒欲瘾失魂,眼里全是胭脂色。
女子本就国色天香、绰约多姿,如今更绽无限魅力,一缕暗香撩过鼻息,它的话语生生变成另一种模样——
“妖……女菩萨,莫要小看这我钢筋铁骨。若非金箍在身,不慎着了道,断不会遭至俘擒,那阴霪毒物能奈我何。不若博赛一场,若蛛毒于我无用,便放了我。若我扛不住蛛毒,要女菩萨来救,便留着洞中听候差遣,尽心尽力百年。有金箍在身,我也不敢耍诈。”
“嗯?”女子来了兴致,美眸微微眯起,足尖挑起行者下巴,端详良久,“大圣如此自信能赢?又相信我会守约饶你?”
“……”
“毕竟也是走投无路、身不由己。可惜紧箍咒只有小妹知晓,揭开束缚难免生出变故。姑且问上一问,大圣昔年齐天行,何故中道而止?”
女子问题令行者始料未及,顾不得细思,它心下一喜——若是此女不知紧箍咒,若假意归属,诓诈她收了蛛网,许还能擒下此女!
啪。足掌拍击面颊,温软腻滑,悟空回神。
“……我,不知。”它呐呐语,竟想再贴蹭几下,浑身燥热不止,“女菩萨,你那蛛毒真有役使驯驭之神通,早将我奴隶,怎会拖延至此,必在诈我。若是心生怯懦、畏首畏尾,反落入圈套。你尽管施为。”
“大圣勇气可嘉,竟选此取死之道。”五女抬脚,行者目光不由沾上,心猿难驯怦怦跳,“只是刀要慢磨,时日尚长。再用蛛毒,我可不想洞中多个痴傻,无趣得很。
“七妹将归,小女子今日先且离去,大圣想尝尝厉害,只能留作下次。”女子迤然起身,舒展婀娜身姿,欲辞。
“女菩萨、女菩萨。”悟空猝不知措,心慌慌百爪挠,有感命里一块也将被带去,永难补全,“菩萨莫急,不要,别……”
“嗯?”娇媚女子蹙眉,心生不悦,“好不堪,是遭了幻毒灵瘾?那就更不能让你碰蛛毒,戒断些时日好磨刀。齐天大圣,也仅此而已吗。”
仅此而已,可不够。五女长叹,若是寥寥蛛毒也难胜,便无需期许,下次再来看。
“对了,还有件事。”她拾起自己早先褪下的浄袜,俯身伸到悟空面前,“张嘴。”
鬼使神差,五女眸光令它本能的臣服,臣服于比九天玄女更迷人的神女姿容下。行者伸出舌尖,感受白袜上残存的女子足韵。
“对,含住。”女子嗓音柔媚,话语幽幽,“大圣倒听话,省去我用强。总要把一切复归原位,免得小妹发现念叨我。罗袜就用小女子的代替,大圣把嘴巴闭紧,不该说的别说。”
一点泥土的味道,还有很淡很淡的腻甜,顺着津液吞咽进喉咙,全身上下都有种说不出的燥热,行者忍不住蠕动起来。
“哼哼哼~滋味如何?我忘了,堵上嘴说不出话。之后的欲瘾铭心镂骨,可有的熬。希望大圣好好记住这个味道,想着我的脚,会稍微好受些。”
纱裙撩起,蛛丝自狭长腰眼涌动,糊上面庞,牢牢粘合。
下次再来时,不知大圣傲骨遗存几分,莫令我失望。
……………………
静室之中,蛛网颤动不停,沉重的呼吸急深烈。蚂蚁在骨缝里游走,从血管一端攀爬到另一端,噬咬血肉与筋膜。
五女洒下梦幻般的蛛毒,又翩然离去。
身体渴求甜美的幻欲,心灵亦然,求而不得的苦痛让行者一次次回味起女子双足所带来的欢愉,由蒸腾的白色氤氲所构筑的幻梦。
在温热的足肉蹂躏下,它似乎拥有一切,无论是齐天的名亦或者渴求的物。
回味只会带来酥痒抽颤,陷得更深。胸腔窒闷,呼吸烧灼,肺部如刀划削刺痛。行者紧咬牙关,若非口中浄袜,它早呜咽出声。
平躺在床边,却感觉世界在转。闭合的眼睑上映出五女诱人的颜,女子在笑,略带一点讥讽与戏谑的澹笑,居高垂坐,笑看它不堪模样。
羞愧、迫窘、微贱、偞卑,它无处可逃。
耳中传出奇怪嗡鸣,像风吹桑叶、桑叶蚕食,像飞鸟扑簌翅膀、陷落蛛丝。
口中的罗袜已没了味道,却总能吮吸出些汁液。
别看,别看它。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耳边又传来一声酥麻麻的“大圣”,已经不记得是十几次,还是几十次。
筋膜里的异样几想乎让它把骨头揉碎,这应该就是女子所言的欲瘾。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牙根吱吱作响,想被那千娇百媚的女子重新踩在脚下,想再试试无限满足的梦,只有那样才会重新得到满足。
忍不住回味女子起白嫩的脚,蒸闷出湿热的氤氲水汽,它剧烈呼吸,欲瘾褪淡。
可当口中罗袜味道吮尽,五女体香愈渐稀薄,一切更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