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是在钓鱼吗?
期望以最快捷的方式,把我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赶出去。
甚至是不惜……诱以色相。
心情有些复杂。
不管怎么样,能再抱一次也是挺好的,软乎乎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轻薄的衣物,低头就能从胸口的缝隙看到沟壑,还有她在怀里闭目装睡的可爱模样。
抿唇,嘴角发干。
“不,小幽,你不是有念动力吗。”
寂静,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后,小幽直直注视着我,缓慢开口:“大哥哥,你真的是,凭本事……呼——”
在一次深呼吸后,女孩继续:“我才不送,就让姐姐睡我的床吧,冻不着她,大笨蛋。”
紧接着被单被糊在我脸上,暖呼呼的,带着女孩身上独有的甜香。苏重号,被物理意义上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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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绮小姐明天还要去神社,我拒绝了五六个小幽今晚的娱乐计划,以避免被绮小姐秋后算账,结束了今晚的活动。
在品味完整瓶自酿酒后,我穿着绮小姐的睡裙和丝袜晕晕乎乎的离开了房间。
明明红酒的酒精浓度并不高,却有种天旋地转的迷离感,脚步颤悠悠打晃。
像绮小姐说的一样,发酵时混入了杂菌吗?
谁在乎呢,毕竟以前……
双手拍拍脸颊,强打着精神把换下的睡裙丝袜清洗干净,虽然绮小姐肯定不会再要了,我也不可能再穿第二次。
躺在软软的被褥上发呆,掏耳、购物、约会、膝枕、喂食、晚会,像梦一样甜美诱人,但我应该做不出这样不切实际的梦。
空虚感伴随着呼吸吐纳一同流动,绮小姐还好,真的很好,好到我几乎忘了她往日的疏离。
昨天的她更警惕、更礼貌,总是维持着一份恰到好处距离感。
而今天的她却温柔的侵入进你的生活,三两句撩拨得你面红心热、神魂颠倒,几乎没有给你留下选择的余地,像是要一笔写尽你与她的余生。
她所求又是何物?小幽吗……
环顾房间,几日前折下的桂花有些萎靡,但还是散发着幽幽浅香。
房间的衣橱无疑是其女主人遗留的物品,大得像是能轻易容纳一条暗道,我从未打开过,也不知绮小姐有没有挪走自己的衣物。
几个小橱子里还摆满了香水瓶,绮小姐应该很喜欢这些东西。
是啊,倘若不是我在道场被打晕,大概也不会被搬来这处离道场最近的居所,而是被她礼貌地安排进客房。
想着绮小姐咬牙把房间腾出来给那个挑战者的样子,很想笑,不过她应该永远不会在人面前流露出那种表情。
我还真是罪大恶极。
真好啊,眼睛发酸。
“小幽,美梦已经做尽了,让我醒吧。”
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我仰面呼出一口浊气,躺在床上。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安详地闭目等待,忽然傻兮兮笑起来。我到底在怕什么呀。是怕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还是怕自己跌跌撞撞钻进女孩子的裙下陷阱?
昏沉沉从床上爬起来,想接一杯温水。却意外看见了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小幽送给我的茶叶。
那是我第一次去她的房间,还被她教了风车问题。在复杂混乱的系统中寻找不变量,万物变迁,虽互隐见,气一而已,我应该早认识到这一点。
那天我们一起吃着草莓大福,女孩还帮我泡了好喝的茶,带着草莓的淡淡花果香。唔,小幽那个小笨蛋还踩扁了一颗草莓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