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赋予其一种色彩,必然是甜腻流淌的樱色,樱色黏连在每一个小小的足迹上,缓缓随水流淡开。
如果说少女的脚下还存在抵抗,那在女孩的樱色甜美里,驯服成为一种理所当然。
极力隐藏在果糜里的漏网之鱼醉倒在丝丝樱色中,乘着搅动的暗流摇摆,在一个恍惚里投入悠哉慢行的女孩脚下。
女孩用脚趾调皮地勾住这颗漏网之鱼,眉眼展开些许,唇角也因意外的寻获微扬。
极力把肉嘟嘟的脚趾张开,女孩想夹起这颗圆润的霞珠。
若是女孩的姐姐自然可以,但对女孩的玲珑小脚来说,这颗葡萄显得过于饱满了。
修剪圆滑的趾甲不慎划破果皮,从趾缝溢出的汁液染上女孩独有的甜腻樱色,在葡萄汁中扩散,只留下干瘪的果皮。
在爱怜的魔力下沦丧,主动投身于女孩脚趾间的果实,名唤『温柔』。而下一个被樱色腻甜捕获的特质,则在女孩脚下享受到了更多“温柔”。
这颗霞珠偏小,也是恰好被搅起的水波推搡着送入了女孩脚下的缝隙,带给了女孩意外的惊喜。
女孩先是用小屁股坐上木桶,木桶的边缘陷入绵软的臀部。
她挪动了好几次,才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随后两只手也撑上,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木盆上,她正大光明地开始偷懒。
吸取了上一次的经验,女孩小脚上的动作轻柔许多,五趾同向下勾,充满弹性的葡萄卡进趾骨和跖骨下的缝隙里,被肉嘟嘟的足肉夹起。
趾腹比起葡萄小很多,细致的纹理紧贴着葡萄表皮,将一圈圈趾痕拓印在本就残余不多的果粉上。
这颗葡萄脱离了盆底沉积的浆泥,被成功放置在女孩白皙的脚背上。
虽然肌肤触感细腻,但倾斜的脚背并不适合呈放什么,为了不使葡萄滑落,夹起葡萄的小脚自然覆盖在其上。
霞珠包夹在脚背与足底构筑的空隙,被女孩细细亵玩揉搓。
浅浅的足纹刚被印上,就被另一处软肉蹭掉,果皮很快在揉搓下和女孩的肌肤一样光滑。
葡萄在女孩的玩弄下变得柔软,内里的果肉在挤压下慢慢渗出汁液,再没有自己的形态。
体温透过足肉浸渗入果皮,我仅存的意识都包裹在这份脚心带来的温暖里。
诱人的樱色淹没霞珠,宛如封禁一颗甜腻的琥珀,伴随着双足的缓慢旋揉,果实被独属于爱怜的魔力渗入,不再有自身的色彩。
女孩哼着歌,享受着双足浸没在葡萄汁中的清凉,悠闲玩弄着脚下的葡萄。
而在女孩嫩白双足所构筑的小天地里,充满了甜美、温暖与安逸,我感觉到木盆中的我们不断碾碎、麋烂,我也不懂的东西融入又改写,流淌的思维被搅染到浑浊,直到这些意识逐渐坏灭。
即便如此,从少女素足渗渍的余韵仍在濡染,像是要把每一片记忆每一个思维都浸满其的痕迹。
“我”成了最后的特质、最后的思维、最后的意识,我亦是名为『希望』的果实,被女孩的足底温柔庇佑着存续,在天国的伊甸里躲避灾祸。
心中产生一种预感,倘若少女想收拾我,绝对不会比踩烂一串葡萄难多少。而归服在女孩白嫩的小脚下,或许就是唯一可以祈求的『希望』。
只有这里是温暖的、安逸的、甜美的,只有在女孩小脚下才能获得拯救,这个念头在『希望』里萌芽。
面红耳热里,女孩温柔的抚弄仍在继续。
不再是脚背与脚心,我被裹夹在小脚各处揉搓,灵巧的脚趾把我带到每一寸肌肤亲吻。
倘若不是有果皮包裹,我已经在无尽的蹂躏下溃流成浆汁。
迷醉醇美的滋味让心灵恍惚,肉嘟嘟的脚趾有一个、一个一个……好多个,樱色的,她们在上面,在下面,在……在我里面,好甜……
羸弱的果皮终于不堪重负,崩裂了。
樱粉色的粘稠汁液带着女孩趾间的一抹腻甜,从破灭的『希望』里溃流。
扭曲到病态的『希望』融入整盆果汁,稀释进恍惚混沌里。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