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坚持吗。还有……再说一遍?
闭合的眼眸睁开,女孩银牙轻咬,愠色压住了酝酿许久的羞涩。
深吸一口气,女孩伸手抓住被炉一角掀开,弯腰看着内里最角落的少年,语气平淡:“坚持到死。
“大哥哥既然不想要奖励,惩罚有的是,并且绝对不能触碰小幽的身体一下。
“还有绝对不许逃,掀开一条缝都不行,我会让人偶在外面守着看管的,大哥哥就在被炉里好好反省做错了什么吧。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小幽满意,就要做好一辈子关在里面的准备,笨蛋!”
匆匆下达判决,被角自指畔滑落,女孩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新趴回桌面,神色恹恹。
扫地机器人嗡嗡从角落驶出,沿着被炉打转,却没有一道缝隙能让它潜入。
浅浅的运转声叫女孩愈发不悦,一连几个砂糖橘惨遭迁怒,被女孩丢向玄关更外的缘侧,小圆盘追着橙色跑开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女孩抿唇,用遥控器打开电视。光盘于DVD中旋转,喇叭中传出干音与湿音的混响。
翻转魔方的女孩再度现于荧幕,她不再一身童话风哥特长裙打扮,而是身着一件振袖和服,粉白配色流露出着恰到好处的细腻纤巧。
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眉眼,女孩安静跪坐于棋盘前,全然不见节目里的弱气模样,反而透出同龄人少有的端庄,素手执棋思酌。
叶月幽并不喜欢这种安静到孤独的游戏,也瞧不出哪处落子是妙手偶得,便合上了眼。
姐姐说弈棋先静心,可一旦静心,刻意忽略的饥饿感便会再度蔓生滋长。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忍受,睡着就好了,梦里什么都有。
电视中的声音像隔着纱,为房间添入几许寂寞的烟火气。姐姐不在时,女孩总这样小憩,就好像叶月家还有好多人、好多人。
只要不把眼睛睁开。
伤怀并未持续太久,自裸足传来的短暂碰触忽令女孩大腿微微一颤。呀,差点忘了大哥哥还在被炉里,他应该不会做奇怪的事情吧。
大哥哥真是木鱼脑袋,迟钝,大笨蛋。小幽都说了可以任意提出要求,居然求我别告诉姐姐。
好气。
好气。
真的好气。
就该在神社死掉。
独自一人时,女孩时常思索一些糟糕的事——譬如死亡。
假如叶月幽在合适的时候死去,姐姐能否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呢?
不用画地为牢,不用完成调查员的义务,也不用再理会落在霊子手上的把柄。
即便只有一瞬,姐姐会不会为小幽的死而舒一口气呢。假如小幽没能忍住饥饿,姐姐会如何?
……小幽明明知道结果的,小幽不该去想这个,小幽是个坏孩子。
女孩把上身缩紧,又开始胡思乱想。
小幽死后,姐姐会一直记得小幽吗。
一直似乎太长了,十年……五年,还是三年吧。
小幽虽然不想被姐姐遗忘,也不想让姐姐伤心太久。
假如小幽没有存在过,就好了。电视播放的画面会一直延续至今,一定很不错吧。
轻冷的寒意从手心蔓延,女孩握住拳,指甲嵌进掌心的痛楚让心里好受一些。
叶月幽喜欢暖和的被炉,喜欢把空调开到最大钻进被褥,喜欢被温暖的安逸包裹着。像是躲入怀抱,就不那样冷了。
一阵微弱的暖流吹拂在女孩白嫩的素足上,带起似有似无的酥痒,很想叫人把足趾张开。
微弱的暖风再次吹拂在足心,撩散了酝酿许久的哀愁。叶月幽克制住蜷起膝盖的念头,小屁股在软垫上左右磨蹭。
伴随着下身轻微挪动,足底若有若无的撩拨消退了,女孩心头的羞耻却逐渐漫开。大哥哥在做坏事吗?不知他在被炉哪个位置。
会不会正在小幽的脚前做奇怪的事?女孩并拢大腿,虽然早有预料,可脸颊还是感觉烫烫的。
大哥哥既然潜入房间偷袜子,肯定是个喜欢小女孩袜子的变态足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