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知能作何解释,脊背僵直,只是呆站着,这依旧引来了女孩的不满。
“小幽现在不想仰着头说话,大哥哥明白吗。”座椅上安坐的女孩如是说。
可不想激怒现在的小幽,今天的行为已经把脸丢尽了,实在心虚,膝盖一软,立刻跪坐下来。
整间房屋使用的均是实木地板,比起榻榻米僵硬很多,也难受很多。
脱臼的双臂耷拉在身体两侧,我甚至不敢同女孩对视,眼睛无意识注视她垂落的足尖。
心情忐忑。
与其说是跪坐,不如说更接近下跪了,以前只在拜师时跪过……还有神社那次。
瀛洲多是相互跪坐,倒也未曾多想过,现在女孩高坐其上,我则跪在她脚下忏悔。
愠恼吗?好像没有,反而生出一丝理所应当的愉悦,细碎的电流漫起酥麻,颤瑟指节末梢。
我为什么下意识选择了跪坐而非盘坐呢。是因为跪坐更简单?是因为跪坐更郑重?还是说……我本能里就期待着什么。
不能多想了,一直压着的念头不断上浮,最后带来的是一阵阵轻微的快意,我强迫自己把视线集中在小幽脚尖,我也只敢看女孩足尖了。
可爱、玲珑、恍若天成,高贵而美丽,以至于我很难生出亵渎的心念,只是跪拜着。
足奴。
这个词在浮现的瞬间,下颌的肌肉细微打颤,釉质轻轻碰撞,将为数不多的自尊击穿。
足奴。
所以我才会想偷走女孩的丝袜,所以我蒙在脸上嗅闻,心中从来都没有抵触。
一次次在小幽面前否决,是因为不想被姐妹两人看不起,还是说……感觉自己不配呢。
无论如何,我在对着小幽下跪,我正跪倒在一个瀛洲的女孩脚下,对着摇荡的丝足忏悔。
信仰是有力量的。
心气在散。
师傅教过,武人不跪,一次跪,次次跪,腰再直不起来。
如果我不站起来,余生也只能跪在小幽的白丝足趾下了,我一定会成为女孩的足奴,一辈子只能在温暖的足底蠕动。
这样一想,力气反而流失的更快了,即使武道断了,能成为叶月幽的脚奴一定会很幸福吧。
小幽会怎样逗弄我,变成袜子永远感受温软与馨香吗?
全身在颤,想一直在小幽脚下跪拜,任由心意蒙尘。
但那样就更配不上绮小姐了吧。
站起来,在我的武道彻底崩解前。
大腿因发力抖颤,只抬升一点,我从未察觉到站立如此艰难,但假如这次做不到,以后就更不可能了。
骨头是软的,骨缝是酥的,飘荡的足香让本来紧绷的肌肉也软成一摊烂泥。
力气在恍惚里全泄了,哪来的香?
我想抬头,温软的足裹已经落在额头,带着细腻的触感下压,黁香在下一次呼吸里更甚,将我从高处打落。
身体先意志而驯服,被前额的美足定住。
柔嫩小脚遮蔽双目,顺着鼻梁下移,在唇畔留下细腻与柔滑,最后轻巧滑下,心气也在口鼻陷入温软的那一瞬陷落了。
“发什么抖,跪坐就那么难受吗。小幽还没生气呢,坐正。”
绷直的白丝小腿再次抬起,轻盈盈落在头上,热气穿过薄薄的丝袜透入颅顶,温暖又安心。
五趾成山,女孩就这样无意识镇压了抵抗,连颤抖都不被允许。
跪坐的身躯找到了支点,我用额心抵住足底,感受着柔嫩足的温热传进脑壳,略显摇晃的跪姿逐渐虔诚。
“这就对了,乖乖坐好哦。”女孩满意地搓搓小脚,像是在嘉奖抚摸,羞耻和莫名的荣耀感交错螺旋,连同一股股酥麻感汇入脊柱。
我心虚地朝女孩看去,视线中唯有软乎乎的腿肚被丝袜包裹,伴随着摩挲的动作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