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枫让凝香平躺在青草地上,退去她下身剩余的衣物。
在清风吹拂,朗月映照之下,只见凝香清纯无匹的娇躯微微颤抖,像是对将要发生的事报以既期盼又紧张的回应。
光亮的月色遍洒凝香每一寸肌肤,使得凝香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银光,诱人之余更加添几分神秘感。
程逸枫脱下裤子,让他那抑压已久的阳物张牙舞爪。
凝香首次看见男子的那话儿,其剑拔弩张之态实在让她有一点儿害怕;她又想到这东西将会夺去自己的处子之身,心里难免小鹿乱撞,一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经过一轮调情之后,凝香的私处早已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了。
程逸枫抱起凝香身子,挺起阳物在她的嫩穴四周不住厮磨,让它沾泄了凝香的爱液。
凝香深知破身的时候己到,柔声道:“程……程哥哥……请你轻一点哦!我……我怕痛……”程逸枫以行动来证明他怜香惜玉之心,双手轻抚她的背项,深情的道:“别怕……别怕,我会轻一点的。若我弄痛了你,你要告诉我呀!”
虽然凝香已经作好准备,但毕竟处女的初夜非同小可,程逸枫也不敢太过放肆。
阳物先端仅仅没入嫩穴一寸,他即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道:“什么样,可以吗?”凝香吁气如兰,咬紧牙关,一张俏脸就如熟透的苹果,娇声道:“可……可以啦!你……你尽管来吧!”
长痛不如短痛,程逸枫猛地腰肢一挺,“噗!”的一声,阳物尽根而入。
凝香只觉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嫩穴直达全身,脑袋却一片空白,口中只能发出“呀……啊……唔呀……”的叫声。
低头一看,一道紫红色的液体从嫩穴缓缓流出,当中更夹杂着一些黑色的血块。
程逸枫喜道:“凝香!你看,紫薇劫的毒被破解了!”凝香勉强一笑,道:“真……真的……太……太好了!”
剧毒虽去,但云雨未消。
程逸枫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怎能就此半途而废?
他望着梨花带雨的凝香,怜爱之心油然而生,当下也不再使力猛进。
阳物一进一出的作活塞运动,并利用九浅一深的法则,弄得凝香死去活来。
冲得一阵,程逸枫看见凝香的愈发激烈,嫩穴愈来愈紧,似乎快要飞到九霄云外,随即全力冲刺,毫无保留。
凝香充分感受到交合的欢愉,尝到性爱的甜头,竟也主动配合着他冲刺的动作。
二人虽然都是性爱新手,但交欢起来倒也异常合拍。
冲刺,爆发!高潮过后,在朗月底下,只见一对年轻男女躺在青草地上,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彼此享受着激情过后的余韵。
此时此刻,程映霞身在何方?
原来她一直躲在一颗矮树后,偷看着二人翻云覆雨的过程。
看着别人欢好的同时,自己也不禁回想起五日前被徐成仁戏弄的情景,裤裆内不由自主的湿了一大片。
但是,动情又如何?
当此环境,除了自慰之外又能怎样?
终于她的理性战胜了欲念,拿起素女剑奔到别处练剑,希望以别的事物淡化欲火。
程映霞剑式开来,只觉胸前真气滞碍难行,浑身无力,剑招缓慢涣散,诚然不像平日矫若游龙,快如疾风的自己。
她心头一惊,随即想起娘亲临终前的一番话,心里抹一把冷汗:“娘亲所言非虚,原来素心剑法的确有其致命弱点,在临战遇敌之时,万万不能动了欲念呀!”她消除绮念,慢慢真气便运转自如,再无滞闷。
一路以来,三人实在是精疲力尽了。当夜程逸枫抱着凝香,昏昏沉沉的掉入梦乡;而程映霞倚着一颗矮树,倒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