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暄暄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您怎么了？脸色有点红呢，是不是办公室太热了？”说着，她抬起手臂，仿佛很随意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紧绷的衬衫布料彻底贴在了她的上身。
少女纤细的腰肢向后弓起，衬衫下摆从裙腰里被拉出一点，露出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而更重要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隆起，在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形状。
B+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带着青春特有的挺翘和饱满的弧度，顶端那两粒小小的乳头，在薄薄的白衬衫下硬挺地站立起来，顶出两个微小凸点。
夕阳的光线透过衬衫，几乎能让人窥见其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淡淡的粉色。
小陈老师的呼吸窒住了，血液轰地一下冲上头顶，又急速向下腹涌去。办公桌的遮挡下，他感到自己的裤裆处传来紧绷的压迫感。
暄暄放下手臂，衬衫恢复原状，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用那种闲聊的语气说：“对了老师，我们班有个男生，开学这几天一直在追我。”
小陈老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就答应先处处看。”暄暄托着腮，眼神飘向窗外，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很会玩哦。知道好多我都没想到的花样。”
她在说谎，至少不全是真话。
暄暄的“会玩”程度，远非一个普通高中男生能及。
她这么说，纯粹是说给他听的。是在提醒他，她离开了他的视线，但是依然没有放弃之前那样的生活。
但他无法驳斥什么，甚至无法流露出过多的情绪。
他有点心虚，又有点愤怒。
“是吗……”他听到自己声音沙哑地说，“高中……还是以学习为主。”
“知道啦，老师。”暄暄眨眨眼，笑容甜美无害，“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分寸？她字典里还有这个词吗？
接下来的闲聊内容乏善可陈，无非是高中课程、新同学、社团活动。暄暄说话时，总会不经意地调整姿势。
那就苦了小陈老师，他身体的反应诚实而强烈，裤裆里的东西早已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带来胀痛。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最后一位打电话的老师终于挂断，拎起包，便离开了办公室。门被带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偌大的办公室，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夕阳又下沉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昏黄柔和，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窗外传来远处操场隐约的喧闹声，更衬得室内一片寂静。
暄暄脸上的乖巧笑容慢慢褪去，她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腿交叠，这次故意让裙侧的开口完全暴露在小陈老师眼前。
那条缝隙现在清晰可见，沿着她大腿优美的曲线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与腿根交界的阴影里。
黑色的正字密密麻麻，有些叠在一起，几乎看不清笔画。
那截粉色线头随着她脚尖轻轻点地的动作，细微地晃动着。
“老师，”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点气音，“暑假过得怎么样？”
小陈老师咽了口唾沫。
“还……还行。备课，休息。”
“有没有想我？”她问得直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沉默。
办公室里只有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小陈老师感到喉咙发紧，他想说“没有”，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裙下的风光移开，身体的热度在持续攀升。
暄暄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过耳膜。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探入裙侧的开口，捏住了那截粉色的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