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误会……”她声音细如蚊蚋。
“那就好。”暄暄的笑容加深了一些，语气变得更加温柔，“学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木……木筱雨。”
“筱雨学妹，真可爱的名字。”暄暄说，语气亲昵，“你看，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呢，其实是大人之间……很正常的一种……交流方式。就像好朋友之间会说悄悄话一样，只是方式有点特别。你明白吗？”
木筱雨茫然地看着她。
她不明白。
一点也不明白。
但那句“大人之间很正常”像是有某种魔力，让她混乱的思绪找到了落脚点。
大人……都是这样的吗？
陈老师是大人，学姐也是大人……所以他们那样……是正常的？
“但是呢，”暄暄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点，但依旧温和，“这种‘悄悄话’，是不太适合让其他人知道的。就像你不会把好朋友告诉你的秘密到处说一样，对不对？”
木筱雨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保守秘密，这个她懂。不能告诉别人。
“所以呀，”暄暄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今天你看到的，就是我们三个之间的小秘密，好吗？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爸爸妈妈，或者其他同学老师。可以答应学姐吗？”
她的眼睛看着木筱雨，眼神清澈，带着鼓励和期待。
木筱雨在那样的目光下，只觉得大脑更加无法思考。
她懵懵懂懂地，再次点了点头。
“真乖。”暄暄笑了，这次的笑容显得真诚了许多。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僵在原地、面无人色、仿佛随时会晕过去的小陈老师，眼神示意他说话。
小陈老师这才如梦初醒，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地对木筱雨说：“木、木筱雨同学……早点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林瑾暄看着眼前这个明显被吓得不轻，却又因为自己几句话而乖乖点头答应保密的女孩。
这个孩子……看老师的眼神，明显不太对劲呢。是喜欢吗？暗恋？
她歪了歪头，马尾辫从肩头滑落，眼睛一亮。
“对了，筱雨学妹，你今晚……家里有人吗？”
木筱雨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与暄暄对上，又迅速躲开。
“啊……我爸爸……出差了……妈妈也说要值晚班……”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还未完全平复的慌乱和颤抖。
“诶？那你今晚要一个人在家吗？会不会害怕呀？”
暄暄的语气里满是关切，她向前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木筱雨的肩膀。木筱雨感到肩膀上传来的温度，紧绷的神经竟真的松弛了一些。
“还……还好……习惯了……”
她其实是有点怕的。家里那套老旧的公寓，一到晚上就安静得可怕，每一声风吹门响都会让她缩进被子里。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暄暄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转过头，看向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的小陈老师。
“陈老师，您看这样好不好？筱雨学妹一个人在家也怪可怜的，不如今晚就让她去您家住一晚吧？正好您也可以给她补补数学，她的数学成绩应该还有提升空间吧？我也可以一起帮忙辅导。三个人一起，效率更高呢～”
她的语气轻快。
小陈老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拒绝，这简直是疯了！
但暄暄的眼神，钉在他脸上。而木筱雨那双充满期待又带着忐忑的眼睛，也怯生生地望向他。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了几个字：
“那……那就……去我家吧……正好……给你补补课……”
他的声音干涩，像是被人掐着喉咙说出来的。
木筱雨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事情会这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