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筱雨老实地回答，脸上带着不好意思。
“这样啊……那正好，陈老师最擅长的就是几何了！老师，您来给筱雨学妹讲讲吧？”
小陈老师接过课本，手指有些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进入老师的状态。
是的，只是辅导数学，只是正常的辅导……他在心里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试图说服自己。
“那个……木筱雨同学，我们从这道题开始吧……你看这个三角形……”
他开始讲题，声音逐渐平稳下来。木筱雨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气氛似乎真的变得正常了起来。
但就在小陈老师讲到一半，准备让木筱雨自己试着做一遍的时候，暄暄突然开口了。
“哎呀，老师，这样讲筱雨学妹可能看不清楚题目吧？她坐得有点远呢。”
暄暄指了指木筱雨和小陈老师之间隔着的大半个沙发的距离。
“啊……那……往这边坐一点？”
小陈老师下意识地说，同时自己也往旁边挪了挪，给木筱雨让出空间。
木筱雨乖乖地抱着作业本，往小陈老师那边挪了一小段距离。但暄暄却摇了摇头。
“这样还是不太好呢……而且筱雨学妹个子小，坐在旁边的话，老师指题目的时候她还要歪着头看，会很累的。”
她顿了顿。
“不如这样，筱雨学妹，你坐到陈老师腿上吧？这样老师从后面给你讲题，你看得清楚，老师指起来也方便。我以前小时候爸爸教我写作业，也是这样坐的呢，可亲近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木筱雨同学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小陈老师结结巴巴地试图拒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但暄暄却歪了歪头，脸上带着无辜的疑惑。
“诶？有什么不合适的呀？老师和学生之间，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不是很正常吗，老师您在顾虑什么呀？”
然后，她转向木筱雨，笑容更加温柔。
“筱雨学妹，你不介意吧？坐在老师腿上，是不是会觉得很有安全感？就像被保护着一样？”
木筱雨的脸腾地红了。
坐在……老师腿上？
她从来没有和任何男性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即便是自己的父亲，在她小学高年级之后也很少这样抱她了。
但是……学姐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而且学姐小时候也是这样和爸爸一起的……那应该……真的没什么吧？
她咬了咬下嘴唇，小声地说：
“我……我不介意……如果老师……觉得可以的话……”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睛看向小陈老师。
小陈老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木筱雨那完全没有防备，甚至带着点期待的表情，让他所有的拒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厌恶自己。但他无法控制。
“那……那就……过来吧……”
他听到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的双腿并拢，腾出一个空间。
木筱雨深吸一口气，抱着作业本，然后，在暄暄鼓励的眼神下，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小陈老师，然后轻轻地坐了下去。
她的小屁股，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和他的裤子，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小陈老师的身体瞬间僵硬。
少女的身体轻盈而柔软，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温度和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