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百计个安全套,通过它们自身的橡胶环首尾相扣,被细线缝缀在一起,形成了一件紧贴她身躯的抹胸和短裙。
这些安全套无一例外都是使用过的。
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橡胶储精囊鼓胀着,里面装满了浓稠的、半凝固的、白浊的液体。
那些液体在橡胶薄膜里微微晃荡,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和动作,荡起缓慢的涟漪。
这些鼓胀的储精囊紧密地排列着,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腰侧,甚至向上延伸,勉强包裹住她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微微隆起的胸脯。
有些储精囊因为装得太满,顶端的橡胶薄得几乎要破掉。
而这还不是全部。
这件衣服是湿的。
粘稠的半透明白浊液体,正从不止一个安全套的顶端开口处,缓缓地渗漏出来。
一道粘稠的精液细流,从一个鼓胀的储精囊顶端溢出,沿着她胸脯下方那点微凹的弧度,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小巧的肚脐眼处汇聚了一小滴,然后继续向下,没入那由更多安全套组成的短裙边缘。
另一道则从她腰侧的一个套子渗出,顺着她腰胯的曲线,滑向她的臀侧,最终滴落在了那黑色漆皮小皮鞋光亮的鞋面上。
“啪嗒。”
浓稠的白浊液体,在黑色的漆皮鞋面上溅开一小团不规则的湿痕,然后缓缓地向下流淌。
更多的精液正在渗出。
从那些鼓胀的橡胶薄膜的各个缝隙里,缓慢地向外渗透,将她衣服的每一处连接点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精液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她的小腹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粘腻的水光。
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腥膻气味,随着外套的彻底敞开,如同有形质的浪潮般扑面而来。
那是精液特有的、浓稠的咸腥味,混杂着橡胶被体液浸泡后产生的、微带酸涩的独特气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强势地灌入鼻腔,瞬间盖过了走廊里原本残留的任何气味,充斥了门口这一小片空间的每一寸空气。
木筱雨依旧没有说话。
她微微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一些,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双手还抓着外套的衣襟,向身体两侧敞开着,维持着这个完全暴露的姿势。
衣服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那些鼓胀的储精囊也轻微地起伏、摩擦,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老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未拆封的塑料包装。
然后,他听到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
“……老师。”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软,更轻,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大约沉默了三四秒。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小雨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纤细的腕骨生疼。
小雨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反抗,任由他粗暴地将自己拽进了屋里。
门在她身后被猛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老师把她拖到客厅中央,沙发的前面。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件令人作呕的衣服上。
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抓住那些滑腻冰冷的橡胶连接处,用力撕扯。
安全套之间打结的地方并不十分牢固,在他的蛮力撕扯下纷纷断开。
几个鼓胀的套子破裂开来,里面冰冷而粘腻的精液瞬间溅射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小臂上,甩到了小雨散乱的头发里。
小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粗暴地撕扯。
很快,那件衣服就变成了一堆安全套,散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