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立刻将手中的玻璃碗凑近，碗口贴在暄暄的下巴下方，接住了那些滴落的尿液。
尿液落入碗中，与碗底残留的浓稠白浊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碗壁内侧挂着的半透明粘液被新鲜的尿液冲刷，开始慢慢溶解，颜色变得更加浑浊。
暄暄吞咽得很努力，但尿流的注入速度超过了她的吞咽能力。
越来越多的尿液从嘴角溢出，滴入小雨捧着的碗里。
尿液顺着她的下巴流过脖颈，汇入衬衫领口下的沟壑。
她的胸口很快变得一片湿亮，皮肤上水光淋漓，混合着之前留下的各种痕迹。
她闭着眼睛，专心感受着口腔里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入又不断被咽下的过程。
尿液的味道充盈着她的味蕾，咸涩中带着独特的腥气，滑过喉咙时留下灼热的轨迹。
和小雨这个变态气味控、嗜精控、喝尿便器一样，她也很喜欢这些味道，这种感觉。
老师的尿流渐渐变细，最终停止。
最后几滴尿液滴落在暄暄的舌尖上，她卷起舌头，将它们全部抿进口中，然后做了最后一次吞咽动作。
她的口腔空了，但喉咙和食道里还残留着液体流动过的温热感。
她没有立刻闭上嘴，而是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侧过头，看向小雨捧着的碗。
碗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淡黄色的尿液，大约占碗容积的三分之一。
尿液与碗底原有的粘稠精液、唾液混合物并未完全融合，形成上层清亮下层浑浊的分层，中间有丝丝缕缕的白色在黄色液体中缓慢扩散、旋转。
暄暄伸出手，从小雨手中接过那个玻璃碗。
碗壁还残留着小雨手掌的温度。
她双手捧着碗，低头看着里面混合的液体，鼻尖靠近碗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将碗沿凑到嘴边，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碗壁内侧。
那里沾着新鲜尿液与旧有混合物的交界处。
舌尖传来咸涩与微腥交织的味道，还有玻璃冰凉的触感。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从碗沿开始，一点点向下，将那些挂壁的液体卷入口中。
然后，她抬起碗，喝了一小口碗中的混合液体。
液体入口的瞬间，多种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尿液的咸涩最先占据味蕾，紧接着是精液特有的腥膻，唾液带来的微甜中和了部分刺激，但整体味道依然浓烈冲鼻。
她让液体在口腔里停留片刻，用舌头搅动，充分感受每一种成分，然后才缓缓咽下。
吞咽时，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清晰而温热。
咽下后，她将碗递给一直跪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的小雨。
小雨接过碗，双手捧着的动作和暄暄一模一样。
她也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液体，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碗沿凑到嘴边。
她没有先舔，而是直接喝了一大口。
液体涌入她口腔的瞬间，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顿，立刻开始吞咽，吞咽得比暄暄更快，咽下后，她的舌尖迅速探出，沿着自己刚刚喝过的碗沿舔了一圈，将那里残留的液体也卷入口中。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暄暄。
暄暄已经凑近了她。
两人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对视了一秒。暄暄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碗边的湿痕，小雨的嘴角也有液体流下的痕迹。接着，暄暄吻了上去。
她们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温热而湿润。
暄暄的舌头率先探入小雨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