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现在就在我的公寓里。通过我衣领的小摄像头，正看着这里呢。清清楚楚的，直播给他看。”
暄暄似乎很满意他脸上瞬间变化的表情。她没有再多解释，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操作起手机。她拨通了一个号码，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了。
“嗯，是我。”她的声音轻快，“送过来吧。对，就是现在。”
她只说了这么简单的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只剩下小雨努力吞吐肉棒时发出的、越来越湿润的“啧啧”声和偶尔的呛咳声，老师僵直地坐在沙发上，肉棒还在小雨嘴里硬挺着，但全身的肌肉似乎都绷紧了。
暄暄依然从背后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肩膀，目光却飘向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有些漫长。
终于，门铃响了。
老师的身体震了一下。
暄暄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去开门。
他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肉棒从小雨温热的口腔里滑出，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细丝。
突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肉棒，顶端还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依旧昂然挺立。
他迈步走向玄关。
甚至忘记自己还没穿裤子。
他觉得自己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他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拧开，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小明。
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不敢抬头看老师。
他的脸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嘴唇抿得紧紧的。
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冰袋，就是那种通常用来装需要低温保存物品的便携冰袋。
袋子不大，大概只有饭盒大小，表面凝结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摸上去应该很冰凉。
小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冰袋递了过来，手臂伸得直直的，动作僵硬。
老师看着他，没有立刻去接。小明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缩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强烈的不安和想要逃离的气息。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老师才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冰袋。入手果然一片冰凉，那冷意透过塑料袋，直接传到他的手心。
东西交到老师手里后，小明像是完成了任务，立刻缩回手，转身就走。他的脚步很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消失在了楼梯拐角，连电梯都没有等。
老师关上门，拿着那个冰冷的袋子，走回客厅。
暄暄已经站了起来，正用纸巾擦着自己胸口和脖子上的各种痕迹。
看到老师回来，她立刻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从他手里拿过冰袋，走到茶几旁，将冰袋放在上面，然后拉开了拉链。
冰袋内部是厚厚的保温层，中间整齐地排列着十几个更小的、透明的密封袋。
每一个小密封袋都是独立的，袋口用密封条封死。
每个袋子里，都装着差不多分量的乳白色液体。
液体在袋子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呈现出类似酸奶的质感。
因为低温保存，袋子的内壁也凝结着一些细小的水珠。
这些，当然是暄暄这段时间的收集啦。
这些都属于她判定的，味道浓郁，“质量上乘”的，其余不太好的都给小雨做了那套惊世骇俗的衣服，这些可还是要留着享用的。
暄暄拿起冰袋，将里面所有的小密封袋都倒了出来，堆在茶几上。然后，她把这些东西都倒进了一个碗里。
很快，十几个小袋子都空了，被随意扔在茶几上。玻璃碗里，已经装了小半碗这种乳白、浊白、米黄混杂的、粘稠度不一的液体。
而此刻，老师还站在茶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