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街道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微弱的光芒。
恭平跑过熟悉的小巷,心跳加速,脑海中全是辽子的温柔笑容和她最近的黯淡神色。
他穿过街道,跑到隔壁的房子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他的手握紧成拳,敲响了门,声音急切而响亮,“辽子姐!”他的喊声在寂静的早晨回荡,带着无法抑制的焦虑。
他站在门口,等待着门后的回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街道,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微弱的光芒,柔和地落在恭平气喘吁吁的脸上。
他站在雾谷辽子家门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面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滴答”声。
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抬起手,用力敲响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
“辽子姐!”他的声音嘶哑而急切,在寂静的清晨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无法抑制的焦虑。
敲门声一下接一下,节奏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下都敲在他自己的心上。
他的脑海中翻涌着FM77坦白的真相——辽子是戴亚斯特的指挥官,曾被FM77以羞辱的方式对待。
他无法想象,那个温柔如水的辽子姐,究竟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此刻,他只想立刻见到她,确认她的安危,哪怕只是看她一眼也好。
门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缓慢而沉重,像是带着某种犹豫。
终于,木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一条缝,雾谷辽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家居服,淡紫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裹着纤弱的身体,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有些凌乱,发丝间透着一丝倦意。
她的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阴影,眼神复杂而疲惫,仿佛藏着许多未曾诉说的故事。
她看到门外气喘吁吁的恭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低声道:“恭平君……怎么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沙哑,像清晨微风拂过湖面,温暖却又隐隐透着疲惫。
恭平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还是那副没有精神的样子,眼中的光泽黯淡,嘴角的笑意虽温暖,却掩不住深深的倦意。
他张开嘴,无数问题在心头翻滚——“你真的是戴亚斯特的指挥官吗?”、“FM77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但这些话在喉咙里打转,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眼神颤抖,怒火、担忧与心疼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他猛地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她,将她瘦弱的身躯拥入怀中。
“恭平君?”辽子轻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推开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他温暖而急促的拥抱。
恭平的双手环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搂紧,脸埋进她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睡袍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混杂着她身上独有的温暖气息,像是某种安抚人心的魔力,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松懈。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辽子姐……”他只说了这三个字,便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像个无助的孩子般紧紧抱着她,生怕她会如雾气般消散。
辽子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安抚,像是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
她低声道:“没事了,恭平君,别担心。”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温暖如昔。
她的指尖在他的背上游走,轻抚着他的脊背,像在传递一种无声的安慰。
恭平的呼吸渐渐平稳,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心中那些想问的话暂时被这份拥抱压了下去,仿佛只要她在身边,一切疑问都可以暂时搁置。
片刻后,恭平松开怀抱,拉着辽子的手走进屋内。
他关上门,屋内的温暖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客厅布置得简朴而温馨,木桌上摆着一套略显老旧的茶具,墙角的书架上塞满了泛黄的旧书,窗帘半掩,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泛起柔和的光晕。
辽子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低声道:“我去泡点茶,你先休息一下,看你跑得满头大汗。”她的语气轻柔,像往常一样带着关怀,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恭平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他看着辽子走向厨房的背影,她的步伐缓慢而沉重,睡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