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像是两片温热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覆盖在我的额头上,让我的皮肤感知到她的纹理、她的温度、她嘴唇内侧那层薄薄的黏膜的湿润。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打在我的发际线上,带着那种甜腻的香气,还有一点点——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像是母乳的味道。
“你今天很乖,”她说,嘴唇在我的额头上缓慢地移动,像是在用嘴唇描摹我的头骨形状,“比昨天乖,比前天乖,比所有过去的日子都乖。你知道吗,乖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她的手从我的下颌滑下去,沿着脖颈的侧面,绕过喉结,落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我颈动脉的搏动,然后用指甲轻轻地——几乎感觉不到地——刮了一下。
我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自主的,是被触发的。
像是一根被拨动的弦,整个身体从核心部位开始震颤,四肢不自觉地伸展又蜷缩,肌肉在紧张和松弛之间反复横跳。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某种看不见的牵引下变得沉重、变得炽热,像是有一团火焰从尾椎开始燃烧,沿着脊椎一路攀升,最后在后脑炸开成一朵白色的、无声的花。
“啊……”
我发出了声音。
不是呻吟,更像是叹息,像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从胸腔的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经过喉咙时被声带切割成一种破碎的、低沉的音调。
艾尔莎笑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笑,不是听到的,是感知到的。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通过皮肤接触直接传递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她的笑不是声音,是一种振动,是一种从她的身体传递到我的身体的、极其微弱的、像是蜜蜂翅膀振动的频率。
“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她说,“比你的嘴诚实,比你的脑子诚实,比你的——”
她的手终于离开了我的锁骨,向下移动。
不是快速的动作,是一种慢到几乎令人发疯的滑行。
她的指尖贴着我的胸骨,以每秒不到一厘米的速度向下推进,像是有人用一根温热的羽毛笔在我的身体中线上写字,每一笔都让我的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每一划都让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停在了我的肚脐上方。
“——比你的心诚实。”
她的手掌完全摊开,覆盖在我的腹部。
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指尖抵在我的腹肌上,掌心的热力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像是把一块温热的石头放在了我的内脏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肠子在蠕动,在向着她的手心方向靠近,像是向日葵追逐太阳,像是飞蛾扑向火焰。
“你里面很热,”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赞叹,一种像是母亲夸奖孩子终于学会了自己吃饭的、充满宠溺的惊叹,“比昨天热,比前天热,比所有过去的日子都热。你知道吗,这说明你的身体在准备,在准备接受——”
她的手指弯曲了。
指尖陷入我的腹部皮肤,不是抓,是按压。
五个点同时施加压力,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了我的腹壁,让她的手指能够更深入、更紧密地贴合我的身体。
“——奖励。”
她吻了我。
不是额头,是嘴唇。
她的嘴唇覆盖上来的那一刻,我闻到了更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