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开始有节奏地运动。千夏姐的身体随之颤抖,每一次颤抖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她的声音从低吟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呻吟。
琉璃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真白……”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也要……”
“别急。”我说,“每个人都有份。”
更多的丝线飞向了琉璃。
它们不是从我的身体直接飞出的,而是先连接到了千夏姐的身体,然后从千夏姐的身体延伸到琉璃。
这样,当丝线运动的时候,千夏姐和琉璃的感觉就会通过丝线连接在一起。
琉璃的呼吸也乱了。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丝线缠绕上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不要……”琉璃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却在迎合。她的腰肢扭动着,像是在寻找更多的接触。
丝线进入了她的身体。
琉璃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她的双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丝线立刻缠绕上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
凛还跪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
渴望。
“凛。”我说,“过来。”
凛像一条狗一样爬了过来。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我的脚边。
我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好孩子。”
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一只被抚摸的猫。
我的丝线开始同时作用于四个人的身体。
千夏姐的胸口、琉璃的下身、凛的后背、菜绪的嘴唇——每一个人的每一个敏感部位都被丝线精准地触碰、摩擦、挑逗。
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我站在交响曲的中央,像一个指挥家一样挥动手指。丝线随着我的指挥运动,节奏时快时慢,力度时轻时重。
千夏姐第一个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绞在一起,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丝线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是一场地震。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千夏姐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如果不是丝线支撑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真白……”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我……我从来没有……”
“还没结束。”我说。
丝线继续运动。
千夏姐的身体再次被点燃。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燃烧。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悲伤,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超出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
“太多了……太多了……”她哭着说,“我会死的……”
“不会的。”我说,“我不会让你死。你会一直活着,一直感受。直到我说结束。”
琉璃在另一边发出了呜咽的声音。
她的高潮来得比千夏姐晚,但持续时间更长。
她的身体在丝线的控制下不停地颤抖,像是在经历一场永不停止的痉挛。
“真白……真白……真白……”她不断地重复我的名字,像是在念诵某种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