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我怀里,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每吞咽一次,喉咙就轻轻滚动一下。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是某种花果调的洗发水,混合着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味。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喝完水,低声问道。
“你在讲台上晕倒了。还记得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记忆似乎如潮水般涌回。我看见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手指紧紧攥住了被单。
“……记得。”那个词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记得什么?”我故意问。
“记得……我在课堂上……做了那种事……”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然后……然后我晕倒了……在所有人面前……”
“嗯。数学老师吓坏了,差点叫救护车。”
“不要……”她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进我的皮肤,“求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做了什么……”
“我不会说。但你自己差点就暴露了。”
“我知道……我知道……”她开始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太舒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就……”
我任由她哭了会儿,才缓缓开口:
“美湖,听着。今天的play太危险了。在课堂上自慰,还在讲台上晕倒——你差点就毁了自己的人生。”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你在生气吗?”
“当然生气。”我的声音冷下来,“我答应指导你,是为了让你在安全范围内释放压力,不是为了看着你自毁前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得更凶了,整个人往我怀里钻,“我只是……太想要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偷偷做坏事的刺激……我控制不住……”
我叹了口气,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她的发丝柔软顺滑,像上好的丝绸。
“所以呢?现在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可是……”她咬住嘴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可是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做……”
“你——”
“因为太舒服了。”她打断我,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某种梦幻般的语调,“友仁你知道吗……当我在桌子底下摸自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你在后面看着我,想着你手机对着我录像,想着你正在看着我自慰的样子……然后我就……就忍不住了……”
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呼吸也重新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胸口的身子正在发热,大腿也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
这个变态……明明刚因为过度刺激晕倒,现在居然又兴奋起来了。
“美湖。”我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看着我。你现在需要冷静。”
“我冷静不下来……”她的眼神迷离,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身体……好热……下面……好湿……”
她抓住我的手,往她裙子里带。隔着内裤,我能摸到一片湿热,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了。
“你看……又湿了……都是因为友仁……”
“是因为你自己太淫荡了。”
“嗯……我是友仁的淫荡奴隶……”她仰起脸,索吻似的噘起嘴唇,“主人……惩罚我吧……惩罚不听话的奴隶……”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这个场景太危险了——在保健室,随时可能有老师或学生进来。
但美湖的样子太诱人了:凌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湿润的嘴唇,还有那副完全放弃抵抗、任由欲望支配的表情。
我回头看了一眼门——锁着。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
足够了。
“好。”我低声说,“既然你这么想要惩罚……”
我把她按回床上,她顺从地躺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掀开她的裙子——底下是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
我扯下内裤,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