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了?”王宇鑫有些担心地看着我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关切地问。
“打蚊子呢,”我面色不改地胡扯道,“医院蚊子真毒。”
王宇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眉眼弯弯、嘴角上扬的娇俏模样,我真分不清她是无意识流露,还是在刻意模仿女孩子的行为。
我干咳了两下,强行转移话题:“药也拿好了,我们是直接回去,还是先吃个饭?”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手机锁屏界面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新消息,备注都指向同一个人——我那婊子前任。
我面无表情地将那些通知一一划掉,动作干脆利落。
“干啥呢?”王宇鑫好奇地凑了过来,小脑袋几乎要贴到我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像是奶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还能是谁,”我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牛走的那个婊子。估计是你甩得太过无情,现在又想起来找我这个备胎复合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身边这个罪魁祸首,语气却软了下来:“不过说真的,某种意义上,你做的还真挺对的。要不是你帮我考验了一下那些家伙对我有多‘专情’,我指不定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龟男和舔狗了。”
王宇鑫闻言,那双本就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更是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右眼轻轻一眨,一个俏皮又自然的wink就送了过来,带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对吧对吧,”她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点邀功的语气,娇俏地说,“如果不是我帮你检测一下她们对你有多‘爱’,你早就被当成ATM机爆金币了!”
我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伸出手指,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哎呀!”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呼痛,捂着额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那可真得谢谢你啊,我正义的牛头人使者。”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们并肩走在医院那条泛着消毒水味的白色走廊上。我双手插在裤兜里,装着药的塑料袋在我手腕上晃来晃去,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身边的王宇鑫,却悄悄地伸出了手,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T恤的衣角。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拉力,以及布料被牵动时传来的、属于她的隐约体温。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许了她这个带着依赖和亲近意味的小动作。内心深处,某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悄然浮现。
“你还没说中午啥打算呢,”我目视前方,打破了沉默,“是回去随便吃点,还是在外面吃?”
王宇鑫想了想,捏着我衣角的手指紧了紧,仰头看着我说:“外面吃吧。我记得新开的那个商场里有一家铁板烧,看起来很不错,挺想去尝尝的。”
“行,那就去那家吧。”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路上,我们聊着各种有的没的,比如学校里的八卦,最近新出的游戏,就是没再讨论一句关于她病情的内容。
我们都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刻意地避开了那个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微妙又危险的话题。
我不知道在外人眼中,我们现在这副模样算什么。一个面貌平凡的青年,和一个亦步亦趋、紧紧拉着他衣角的美少女?情侣?还是……兄妹?
但我很明确地感觉到,王宇鑫的态度产生了更加微妙的变化。
她那些无意识间流露出的、完全属于女性的娇憨与依赖,正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自然。
这暧昧不清的气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撩拨着我。
那份好不容易才被理智用一记响亮的耳光拍下去的、名为“占有”的邪念,又开始在我心底的阴暗角落里,蠢蠢欲动,隐约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