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事毕,我怀着几分轻松与期待回了府。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饭厅染上温暖的橘红色。
李莹已安坐在桌边,正慢条斯理地饮着茶,见我回来,她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了温婉的笑容,起身相迎:“夫君回来了。”
那笑容自然而柔和,不似昨日那般带着惊恐和疏离。
看来白日里的郊游散心,确有奇效。
我心中一定,上前握住她的手,触手温润。
“嗯,今日医馆事少,便早些回来了。”我拉着她在桌边坐下,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夫人今日气色好多了。”
她微微红了脸,低声道:“有劳夫君挂心。”
晚膳的菜肴精致可口,都是她平日爱吃的。
我们边吃边聊,话题轻松随意,从长安城里的奇闻异事,到府邸后院新开的几株牡丹,气氛温馨和睦,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段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的日子。
看着她眉眼间舒展的惬意,我心中那份因昨日而起的愧疚稍减,但那蛰伏的欲望却如同暗流,在温情的表面下悄然涌动。
是时候了…该试探一下了。
“莹儿,”我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提起,“今日在医馆翻阅古籍,看到一则关于足部保养的方子,说是用温水辅以药材浸泡,能舒筋活络,安神助眠。夫人近日似有倦意,不如…今晚试试?”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听到“足部”二字,她的动作微微一滞,脸颊再次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那双清亮的眸子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她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是在犹豫?还是在回味昨夜那场由足部引发的疯狂?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夫君说的是…像前日那样的…足浴吗?”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确定和难以察觉的羞涩。
“不完全是,”我连忙解释,语气尽量温和自然,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前日那方子,药性猛了些,主要是为了活血。今日这方子更偏重安神,用的药材也温和得多,只是单纯的放松、助眠。”我刻意强调了“单纯”和“放松”,试图打消她的顾虑。
她抬眼看了看我,似乎在分辨我话中的真伪。
我的眼神坦然而温和,充满了关切。
良久,她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夫君说是好方子,那…便试试吧。”
成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
她同意了!
虽然语气还有些犹豫,但这已是巨大的进步!
这意味着,她并没有完全抗拒与足部相关的“活动”,甚至…可能潜意识里还有一丝期待?
晚膳后,李莹回房准备沐浴更衣,我则借口去书房,实则悄悄绕到了后院。夕阳尚未完全落下,将庭院中的树木花草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扎哈正在院中的空地上擦拭他的佩刀。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下闪耀着健美的光泽,汗水沿着他虬结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充满了原始的、男性的力量感。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立刻停下动作,恭敬地站立:“主人。”
“嗯。”我负手走近,目光在他健硕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上扫过,心中不禁又是一阵羡慕嫉妒。
再想到他胯下那根据说有28厘米长的“大黑鸡巴”,对比自己那可怜的三寸短物,强烈的羞耻感和自卑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同时,一种病态的兴奋感也随之而来。
“今日夫人的身体已无大碍,”我看着他,语气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之前的按摩,我看夫人似乎颇为受用。你的手法,还算不错。”
扎哈眼中立刻迸发出惊喜的光芒,黝黑的脸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谢主人夸奖!能为夫人效劳,是小人的福分!”
“福分?”我冷笑一声,语气陡然转厉,“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奴才!夫人的玉足,岂是你能随意触碰的?若不是我开恩,你连给夫人提鞋都不配!”
扎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地是惶恐和不安。他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颤抖:“是…是!小人知错!小人不敢有非分之想!”
看着他惶恐的样子,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掌控的快感。
“谅你也不敢。”我缓和了语气,话锋一转,“不过,你的按摩手法确实有可取之处。夫人既然觉得舒服,那以后…或许还会让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