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昏昏沉沉,身体向后仰去,狐巫女不少片刻就陷入了沉眠之中。
与漆黑中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全身赤裸的狸之主,这般摸样这三天早已多次目睹,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过多次自己丰满但柔弱的身躯被这副强壮雄躯压倒的画面,悠水的身体殷切的散发出了雌性荷尔蒙的求取信号,感受着身体的不自然,环抱着双臂,狐巫女颤抖着坐了下来。
“发情的很厉害嘛,能够忍耐到这种份上,倒是可以说一句小姐的意志力真够强大的。”
走上前几步,散发出灼热气息的肉棒几乎抵在了悠水的鼻尖,三天沾染中从昼墨身上熟悉了那股浓重的雄臭味让悠水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气味仿佛已经直接冲入了大脑中,明明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却无法从哪可以完全遮盖住视野范围的硕大上移开目光,只是这样看着,绝对赢不了的想法便又一次俘上了心头,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浓精沾染全身,和其水乳交融。
“三天内…赌注的内容你不能触碰我。”从被气味蒙蔽的氛围中勉强回复思考,悠水重复了一下双方的条件“如果你碰到我,那就是你输了。”
“狐巫女,看看四周”狸之主撩起了可怕的微笑,如同撕开了面具的凶兽。
“梦境?那是狸特有的能力吗?”大厅里,端着一杯茶的昼墨眨了眨双眼看着面前坐在地上,一股子神棍流露在外的狸之主向着身边高大的男子问道。
也一手拿着一杯茶,业魔罗用着一副期待着好戏发生的声音说道:
“对,让你涂抹在狐巫女身上的液体是狸一族特有的产物,被那种液体涂抹全身的人将会被带入狸的梦境,而与狸的赌注规则中却不包含梦境内容,换言之,就是钻规则的漏洞,无论如何狐巫女都不会有可能挺过这一关的。”
“嗯…会发情…然后就是那个可怕的摸样呢,但是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无法忍受啊”
“嗯?”
“被榨干了于是就拜倒在了小狐妖脚下的这种可怕的事实!烫烫烫!”一下子紧攒成拳,杯子在手上化为粉尘,滚烫的茶水也让业魔罗发出呼呼的大叫,甩了甩手将茶水挥开一副耍宝摸样后又马上用严肃的语气说道“我绝不能让这件丢人的事情有任何一丝可能传开。”
“那么,聪明的小昼墨,让人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你应该能想到吧。”
——如果在不能杀死的情况下……最好的方法也就是……拉下水……
很简单的就可以想到,昼墨的嘴角十分罕见的抽动了两下。
而此刻在梦境中,悠水的淫欲正式的开始了。
在三天的过程中,不断被自我探索,被昼墨按着狸之主的要求而触及弱点,而仅凭自慰带来的丝丝快感无法填补那追逐快乐的内心,仅仅只是肉棒抵在脸上,便已经让死死咬牙支撑的悠水的双瞳弥漫水气,如雾迷蒙般似乎想要掩饰眼里那无法藏匿的情欲。
虽然穿着完整的衣装,然而大胆的衣物更是凸显出玉体的无暇,狸之主在此刻展现出与先前完全不同的猴急与粗鄙。
“就是这个大胸,你到底还算是什么妖狐,不然去当妖乳牛吧”与昼墨灵动小巧的手掌不同,高大身躯的大手反而能将酥胸抓握在其中,力道极大的揉捏,压迫,似乎想要挤出乳水,伴随着坏笑,狸之主拉开其中高叉内衣的其中一侧,用嘴含住了悠水敏感挺立的乳头之一。
—等下!不要用力吸!咿——!
双乳上传来意想之外的吮吸,顺从着雌性本能的身躯,意识再也无法阻挡,甜美的乳汁从发涨发疼的乳头中喷射而出,身体反弓而起,在狸之主用指尖轻抚掉嘴角奶水的同时向后倒下,仰面躺倒在地上。
被拉开的一侧奶水满溢,顺着身体淌在地上,而没有拉开的一侧,纯白的衣物已被乳水浸透,在高潮的余韵中胡乱的喘着,仅在转瞬间就高潮倒下的现实再一次向悠水强调了自己无法在这个领域战胜狸之主这件事。
然而,却从性爱的蹂躏中骤然清醒过来,因为意识的回归而瞪大了双眼的悠水一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这里是狸构建出来的梦,妖狐,在这里我足以做到任何事,仅仅是稍微禁止了一下你抵达高潮。”
——怎么会有那种事,意思是,对方可以随时让自己高潮又马上从高潮中恢复吗?!
——这样反复的话——根本不可能撑得过去——
从身后被拥抱住,抬起头往后看,那是洋溢着邪性笑容的,揭开了眼罩的昼墨。
“没事的……悠水没有犯任何错,向着主人下跪,向着主人屈服,只是每个雌性的命运罢了~”
温和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昼墨从未如此说话过的语气,她身着轻纱,如同不检点的娼妓,迈着轻快的脚步,如同跳着愉悦的舞,两步,三步的环抱上男人的脖子,向着男人献上热吻。
又是熟悉的淫靡画面,明明这几天已经偷窥过数次,然而这一次的昼墨献上了全部的爱意,眼看着身心都已经沦陷的昼墨,悠水不愿目睹对方的摸样,却一如往常仿佛被磁铁吸引住一般无法移开视线。
身体发浪发热,裸露的雪白肌肤再一次一如既往的被红晕沾染,小腹下双腿间的三角区域中,雌狐淫穴早已润湿,发情带来的酥软让身躯失去力气,双腿发软只得坐在地上,轻咬贝齿,指尖再一次顺从着欲望摸向正诚实滴落着透明液体的穴口。
然而指尖却并未能给这具早已被淫欲贯穿的身体带来丝毫慰藉,她的小腹处有什么隐隐发光,明明身体异常的敏感,只是触及皮肤就足以发出悦耳的娇呼,身躯也已经满是雌性求偶的气息,然而却无法抵达高潮,只能目睹着昼墨在男人的粗暴征服下神情恍惚的发出快乐之音,在肉棒的强势暴肏下娇声求饶,看着那足以将昼墨身体直接架起的强大肉棒,在身体的灼热炙烤下,悠水脑中理智的弦缓缓地发出了崩断的声音。
——太过分了,明明…可以感受到快感,但是却…无法高潮…
——已经…到极限了…
明明是脱力的身体,此刻却涌现出了额外的力量,悠水双膝跪地,将头与双掌触及地面。
“是我…输掉了…已经无法再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