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
因为耻辱发出不甘的声音,让德科尔又不由得哈哈大笑,他一把撕开昼墨下身的衣装,贴身的旗袍与黑色裤袜伴随着撕拉的声音而被扯开,娇嫩小穴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外,因为之前的玩弄致使爱液争前恐后的溢出,让等待着德拉科对印象里的墨染妖妃形象的昼墨完成堕落的女玩家们更坚信自己的判断——如沉静之月一般遥不可及,象征着强大之一的玩家昼墨马上就要沦为boss德科尔的身下雌兽。
“来吧,小尤物”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德科尔的征服开始了。
昼墨是被视为标杆的玩家之一,只要玩下去哪怕不知道名字或多或少都会听闻过墨染妖妃的威名,在玩家的车轮战斗技中以势如破竹一般的势头无一败绩的恐怖存在,很多女性都对此抱有过憧憬,为有朝一日可以达到昼墨的水平而努力。
本来这样的存在能够出现在困住自己的副本之中应该是理所应当抱紧的大腿。
而现在的大家站在一边,目睹着所憧憬过的少女此刻衣装残破不堪而暴露出如雪肌肤,被强大的boss一口气夺走了吻,她们所有人都知道那种感觉——德科尔主人的舌头虽然厚实却很灵活,她们之中没有人有能力反抗这样霸道的亲吻,只是光被这样挑逗着舌头搓揉着穴口就已经感觉到身体酥软发麻。
那双不久前还握着利刃的手无力的抵在德科尔主人的胸膛,明明是想要推开对方如今却像是直接倾倒在对方的身上。
那个为大家憧憬的人的无瑕玉体也伴随着不断重复的吸溜吮吸声的传出而蒙上了一层妩媚的潮红。
小巧的舌头被卷携着带出口中,明明只是接吻却感觉到被带走了全身的力气,而与其同时对方那粗糙却灵巧的手指完全不留情的进攻着胯下那敏感的穴口,在对方的组合进攻下因为淫液与手指相接发出的声响以及其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已经是昼墨能发出了最后的声音,和因为暴力被打倒带来的虚弱截然不同,这种因为情欲带来的逐渐失去力气而腰肢酥软,双腿发麻的感触让昼墨的身躯像是触电了一般接连颤抖着。
而那自两腿间隙间穿过作势要把妖刀撑起来的肉棒,因为身高关系昼墨不得不踮起脚尖才不至于让其一直在三角区域内摩擦,然而在因为高潮快感中本身已经有些脱力的昼墨无法将这个状态保持住,于是在颤抖中来回迈动的小步伐移动反而成为了下身对德科尔的不断摩擦的主动挑逗,淫液不止,接连的浇灌滋润双腿间的肉棒,德科尔终于也不再忍耐,挺身进入了昼墨的身躯。
——咿——好大…
虽然没有两个妖之主的大小,但是并不意味着昼墨就有抵挡这根肉棒的可能性,敏感的身体,短浅的小穴使得昼墨在性交中是个纯粹的弱小者,被德科尔这样强大的雄性以粗大肉棒暴力进攻,只是转瞬间就陷入溃败的境地,被淫液浸湿的穴道不得不乖乖屈膝顺服,让肉棒毫无阻隔一般的冲入其中撞在花心口上,其大小与力道之大,甚至让昼墨的小腹有了个明显的凸起形状,而完全就是弱小者地位的昼墨也因为这一下身体绷直,双手伸向天空,像是落水者发出求救一般十指不受控制的弯曲又伸直,包裹着黑丝的美腿也在对方接连进出带来的啪啪啪的声响中一次又一次的绷直后又瘫软。
“怎么了,我的肉棒就让你这么舒服吗?!你个骚婊子!果然你就是发情了是吧!一开始的气势到哪里去了?!”
——不行,完全就忍不住,就不该——自大的独自来挑战色情系的boss
明明曾经挑战过更强大的boss,如今却在内心为自己的选择感到了一丝后悔,凌厉的双眸蒙上了层层水雾,迷蒙之下却也丝毫遮挡不住呼之欲出的媚意,那谄媚的双眼,紧贴在主人身上无法移动的身躯如同讨好着对方一般的身姿,因为肉棒的暴力插入而从小穴喷出大片淫液已经毫无廉耻可言的身姿,便是这段时间她们这些人的日常,这位强大的玩家竟然和自己等人是那么的相似,曾经憧憬过的人也和自己一样,在强大的雄性面前也不过是一只母狗罢了。
这样的一幕让她们都明白,昼墨的雌伏已经是注定的事情,看来哪怕是威名显赫的墨染妖妃似乎也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性罢了,只能仍由着主人在掠夺式的进攻着而毫无招架之力,大家如此想着。
无视了自己的建议一意孤行的挑战德科尔主人,于是现如今被压倒在地上,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对手是德科尔主人的话,雌性压根毫无办法,试图挑战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然后是显而易见的……完全没有力量去回应对方,从肉棒贯穿穴口的那一刻昼墨就被快乐支配了全身,因为脱力不得不依靠在对方身上,被刻意面对着周围一圈已经臣服的女性,如同被展览馆刻意摆出的观赏品,在一圈的女玩家的注视下感到羞耻,感到害怕,却又感到兴奋,感到快乐,小穴中的花瓣开始乖巧的吸附上阴茎的每一处,收紧挤压德拉科的阳具,这等变化带来的快感让德拉科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吼,进攻的势头也更为狂暴,强壮的双臂拦住昼墨纤细的腰肢紧紧固定,胯部挺动间巨根接连的撞击在花心上,几乎要将子宫挤压变形,满含霸道的浓精接连的灌注而入子宫,让昼墨终于是再也忍耐不住,绷紧身子发出极乐欢鸣,在众人面前凄惨的沦陷了。
作为第一个让德科尔如此狼狈过的女性,德科尔显然沉浸在了单方面碾压昼墨这等强大女性所带来的愉悦之中,明明已经粗暴地灌满了昼墨一次却完全没有要拔出的动作,单调的,重复的,粗暴地展现着他作为雄性的魅力,他将昼墨纤细的腰肢紧紧抱住,又按住昼墨的头,让胯下巨物敲击穴口的力度变得更势大力沉,力道之大就连子宫也理所应当的投降而排出卵子,一贯沉默如人偶一般的口中此刻已经不在矜持不语而是不断发出欲仙欲死的娇呼轻吟,香舌外吐呼出情欲的吐息,昼墨作为弱小的雌性在这场实力悬殊的较量中一次又一次的落败抵达了高潮,身心都沉沦下去,知道昼墨的反搂住自己脖子的娇柔双臂终于是无力的下垂,德科尔才放开了双手,肉棒伴随着精液的溢出而从昼墨的娇嫩小穴中抽出,失去了支撑的昼墨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一屁股坐在了从自己身下淌出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小谭上。
然而这次征讨还没有结束,好不容易从强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伴随着强烈的气味映入眼帘的东西狰狞而肮脏,因为沾染着爱液与精子的混杂而满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几乎让思维停滞。
在自身雌性荷尔蒙驱使下,昼墨下意识的将因为高潮深处还未收回口中的丁舌伸长,作势要舔上这富有雄性魅力的阳具,却听到了一抹嘲讽十足的轻笑而回神,僵硬着抬起头看到的是表情玩味十足的德科尔。
“怎么了?舔啊,墨染妖妃。刚刚你不是都要舔上去了吗?”
羞耻的将头低下,又一次被强迫着抬起头。
“还试图保持矜持的摸样吗?这些女人可是全部都已经知道了你的淫乱摸样。”
——全部…都…
不由自主的偏过头将围在一边的女玩家们收入眼中,那些人的表情各异,羡慕,欣慰,甚至是嫉妒,昼墨又想起奸淫刚开始时那些女玩家们的胡说八道——
不由得闭上双眼,似乎仍旧在内心之中挣扎,德科尔倒是有些惊讶,其他的女性一般走到这一步就已经迷恋上了自己的鸡巴,仅仅是闻到自己的气味就已经淫水泛滥,几乎是恳求着自己侵犯,而昼墨的身体哪怕是数自己所见也是前所未有的敏感,这也意味着昼墨所品尝的快乐应该是她们的好几倍,现在却还能继续挣扎?
多少有点不爽啊……
“你这臭婊子还在装什么?”
将轻盈的娇躯一翻后拽住藕臂,摁着对方的头压在地上,转瞬间昼墨就被以面朝下的姿势触碰到了地面,而下一刻,带着熟悉灼热感的物体抵在了臀部之上。
沉默的身躯不由得一抖,腰却不受控制的更为弯下,致使臀部翘起的幅度更高,将紧贴在圆润曲线上的肉棒进一步抬起,意识到自己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取悦对方的动作而感到羞愧却无法停止,仿佛听到了嘲笑的声音以及内心的进一步破碎。
“哼,一副宁死不从的表情,结果这不是很熟练的在取悦男人吗?你个骚婊子早就不知道挨多少人调教过了吧?”
被拽住一只手臂摁着头屈辱的匍匐在地上,无可奈何的忍受着来自身后的骑士对着自己不断地发动愈发神勇的冲锋,已经完全化作男人肉棒形状的嫩穴沉浸在男人充满征服欲望的掠夺下,交合的声响中夹杂着昼墨已经再也无法压抑的叮吟。
“小婊子,翘高一点!屁股再翘高一点!”
一次又一次挺直腰肢,伴随这明明只是在其他人帮助下才打败了自己的卑鄙骑士再一次发出咆哮,硕大龟头猛烈撞在花心的瞬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手臂被放开,高大的身躯从身后将昼墨彻底压倒,脖颈被双臂抱住反勒住压迫呼吸的痛楚踩在昼墨深藏于心底的受虐心上,身体绷紧的一刻一双黑丝玉腿下意识交叠拦住骑士的腰杆骤然发力,明明已经被诅咒剥夺了不少属性,但昼墨的力量属性在这一刻仍旧显现出不可小觑的一幕。
感觉到腰部被对方一双黑丝美腿夹紧,讨好肉棒的淫穴的缩紧,子宫主动献上的亲吻,巨大肉棒在此围攻下品尝到的绝妙快感让德拉科精神一振。
“这不是很听话的好女人嘛?!小穴再夹紧点!”
伴随着咆哮射出了比以往奸淫其他女性时更多的精子,感滚烫精子直捣黄龙的将雌伏于身下的弱小雌性孕育后代的子宫强硬灌满,咕咚咕咚的声响仿佛像是灌下流水,让昼墨光滑的小腹一点点鼓起,最终当德拉科抽出肉棒起身时,昼墨无法容纳如此庞大射精量的娇小身躯,穴口正一开一合间淌出粘稠混杂着爱液的浓精。
毫无气力的瘫倒在地上,虽然穴口的张合间排出了一部分,但是仍有着大量灼热霸道的子种留存与宫中,那让人无法阻挡灼热感撩拨着身躯,流淌在阴道中的浓精让昼墨发自内心的感到温暖,释放了自己而缓缓站起的卑鄙身影逐渐在心中变得高大伟岸,变得富有魅力与让人向往,仅仅是就这么想象着对方的摸样就感到心锐诚服,被从另一种意义上彻底击败的昼墨低下了内心,向着这个不知礼义却一心向往自己的王国骑士发自内心的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