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尖叫,身体在抗拒,可那点求生欲、那点对《晚风小屋》的执念,硬生生把他的反抗压了下去。
他猛地停了挣扎,肩膀垮了下去,眼底的倔强碎成一片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刻意放软的哀求:
“金导……别这样……”
金时见他服软,力道松了些,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听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那只手又要往他腰上摸,杨时源猛地偏头,声音压得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我不是不肯听话……只是我真的做不来这个。金导,您要的是节目效果,是热度,我能给您的,比这些多得多。”
金时挑眉,手顿在半空,带着压迫感盯着他:“哦?你能给我什么?”
“我现在热度正高,话题度够,长相也贴合您要的‘干净治愈’,观众爱看。”杨时源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泪珠,却强迫自己抬眼迎上他的目光,声音稳了几分,“我能把人设立住,能扛镜头,能配合节目组所有要求,认真录好每一期。您要的是一个能撑得起常驻、能带收视率的人,不是一个只会顺从的玩物。”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带着屈辱的妥协,却守住最后底线:
“您真要逼我,我今天宁死不从,大不了这圈子不混了。可您损失的,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传出去,对您名声也不好听。”
金时脸色一沉,手又收紧:“威胁我?”
“不敢。”杨时源眼眶更红,却没再躲,只是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截脆弱的颈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只是……只想靠本事吃饭。您给我机会,我拼了命也不会让您失望。可除了这个,我真的……做不到。”
他微微抬眼,泪滴摇摇欲坠,眼神里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破碎感:
“金导,求您,放过我……我只想好好工作。”
那副又倔又软、宁死不折却又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样子,反而比刻意迎合更勾人。金时盯着他看了许久,指尖在他泛红的手腕上摩挲了几下,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逼他彻底低头。
空气静得可怕,杨时源心脏狂跳,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终于,金时嗤笑一声,松了手,语气带着不屑却也松了口:
“行,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个本事,撑得起这个位置。”
他往后靠回沙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依旧侵略,却没再靠近:
“合同我让人发你经纪人,下周进组。要是敢掉链子,后果你自己清楚。”
杨时源猛地抽回手,腕上一圈深红的印子,他攥紧手腕,指节发白,垂着眼低声道:
“……谢谢金导。”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金时冷笑一声:“呵,还有一件事,你说错了。这个综艺并不是非你不可,选上你只是因为我看上了你而已。”
听到这话杨时源也没再抬头,起身微微鞠躬,转身快步走出包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背靠着硬邦邦的墙壁,终于撑不住,缓缓滑坐下去,捂住脸,无声地哭了出来。
肩膀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唇,没让一点声音漏出去。
这种滋味,可真是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