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我能听的吗?而且小姐,你不就只喜欢禅院直哉,只和他一个人那个过,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你捂着嘴偷笑。
你话说的头头是道,实际体验却只有和直哉那疯狂的一次,并且痛到像是撕裂伤……
你当时不想被他嘲笑,憋着什么都没说,他捣鼓了几下后,你的痛感就渐渐消失了,没忍住哼了一声,直哉就开始得意的展示着自己柔韧的躯体,好像把这当作了一场谁能坚持到最后的较量。
你当时腿举的很高,还故意去夹他的脑袋,他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像一只大型捣乱犬类,因为没有办法制止,他便用瘦削的下巴撞你的膝盖骨反抗。
最后你们甚至没有拌嘴,各自睡一边,虽然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又抱在一起……
想到这些,你摸上脸,察觉到了勾起了唇角,故作正派的咳嗽一声,很快将嘴角放下。
回神,见小丽美快要被高温融化了,你才放开她。
“行了,不说这个了,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呀小姐,我已经可以说媒了。”
“在我眼里就是个孩子哦。”你推着她的背出门:“咱们出发吧。”
丽美正经起来。
“小姐,你给他们家安排的铺子东街,我们是直接去吗?”
“不,我们去他们家。”
“啊?”
“我把禅院直哉放出去了,他现在肯定回家了。丽美,你去找一些点心礼盒,当作礼物带过去。对了,不要找马车,我们悄悄过去。”
丽美点头,很快准备好你要的东西。临出发,她又给你加了个面纱。
“小姐,我就不陪你去了。”
“?”
“别人看到我,肯定就知道你是谁了。毕竟我经常跟在你身边嘛。”
“你戴面纱呗。”
“那太奇怪了,别人会盯着我们看的,而且小姐,我穿的是家里仆人统一的衣服。你要是想偷偷过去,最好一个人去。”
“好吧。”
你挑了个轻一点的点心,细细的麻绳勒着掌心。
丽美把你推出后门,你这才踏上石板,正式往直哉家走。
走了几步,你猛的一拍大腿。
“忘了问直哉家在哪儿了!”
可是后门平时流动的下人很多,你现在回去,保不齐又被谁撞见。
算了。
你看了一眼太阳,向东街走去。
希望直哉在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