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阿蝉,你怎么突然就会下厨了呢?”李婉芝也有疑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醒来之后脑子里就多了很多东西。那道士说我魂魄不齐,说不定是我那个魂魄在别的地方学的?”
“嗯,也是有这个可能的。”李婉芝对这个回答倒是接受得很快,毕竟这事玄乎得很。她现在是有女万事足,女儿不仅好起来了,还这么能干,她自然是欣喜的,至于别的没必要去纠结。
“娘,你快尝尝这个饼。”李长夏夹了一个饼放进她娘碗里,眼里闪烁着期待。
李婉芝咬了一口,外皮薄而酥脆,里头的馅儿咸淡适宜,“唔,阿蝉,你这饼比你爹做得还好呢!”
“娘,我想做吃食生意,卖朝食。”李长夏把心里想了一早上的话说了出来。
“卖朝食?那得天不亮就起床呢,累人得很。家里的糕饼生意是没有以前红火,可养活咱们娘俩绰绰有余,你何苦出去奔波?”
“娘,你心疼我我知道,可是我也心疼你呀,娘你就答应我吧。”李长夏扯住她的衣袖轻轻晃了晃。
这么多年,李婉芝第一次体会到女儿对着自己撒娇的感觉,心都快化了。
她忙不迭应道:“好吧好吧,答应你了。不过这事不急,你得把伤养好才行。”
“知道啦。”
李长夏前世也总是对着她妈撒娇,只是后来再也用不上了,她原以为会有点生疏,没想到还是这么得心应手。
一旁的周青野看得眼热,也凑过来伸手搂住这两人,一拍桌子道:“我决定了,我要搬过来和你们住!”
她和李婉芝年少相识,这十几年里她就像李家的第二个女儿,她们几乎同吃同住,和亲姐妹没什么两样。
李婉芝成亲后,李家老太太也想替她相看,不过她对成亲生子委实没什么兴趣,至今都是一个人。
平日里她一个人住在酒垆的后院,周成去世后她也常来看她们娘俩,只是到底不是同吃同住,竟让她们遭遇了昨晚的事,索性她就搬过来,一来可以保护她们俩,二来嘛…这饭实在太香了!
李婉芝对她的要求从来没有不答应的,况且这次她真是被吓得不轻。
得了准信,周青野吃得眉眼弯弯,嘴角沾着油,整个人看起来平和可亲,和昨夜狠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想起昨夜的事,李长夏夸道:“青姨,你昨夜好生威猛!”
“嗐,小意思。”周青野面上平静,眼里却流露出得意。
“青姨,你是会武功吗?”李长夏很好奇,昨夜周青野展现出来的力量和狠厉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快吃饭。”李婉芝夹住一个饼塞进她嘴里。
旁边周青野两手一摊,耸了耸肩。
问不出来只好作罢,李长夏转而担忧起其他的事:“娘,赵元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昨夜赵元昏死过去后,李长夏倾向于报官,可她初来乍到,对这个世界不甚了解,却也明白这个时代女子的名声重于一切。这种事即便发生在前世,受害者有罪论也屡见不鲜,何况是在这里,所以她娘如何决断她都尊重。
而李婉芝犹豫许久决定把这事按下去。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可是自家女儿过了十几年明嘲暗讽的日子,如今一朝大好,还要背上其他骂名吗?况且,赵元已经受了惩罚,那种伤痛比杀了他还难受百倍。
于是周青野趁着夜色,直接提着人扔回了赵家院子。
“他不会说的。”
李婉芝了解他,这人好面子,会伪装。这么多年了,还做着科举高中的梦,他怎会自毁前途。
“阿蝉,别怕。”周青野一挑眉,“他若敢说出去,说明我打得还不够疼。”
她看看天色,道:“这个时辰想来他家里人应该发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