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姃边开心边叹气,开心自己收到这么多礼物,叹气自己和禾太太的贫富差距,这些东西加起来,都赶上她一个半月工资了。
不知道禾太太是销售什么的,竟然如此富有,她都想换工作了。
沈姃第一时间拍照,发给禾太太,表达她对礼物的喜爱之情,然后把礼物们擦得干干净净,摆在家里的各个角落。
沈姃甚至开始考虑,买一个全透明的展示柜,把这些都放在柜子里展览,既能防止落灰,又能日日欣赏。
她破天荒地没等天黑就开始洗澡,而且洗了将近半个小时,一直在浴室里闻洗发水的味道。
从浴室出来后,她就坐在床上,用平板看剧,涂了护手霜的手,一直举在半空中,就跟被空气体罚了似的,好用是真好用,贵也是真的贵。
禾太太送她的东西,她一丝一毫都不想浪费。
那些死贵死贵的纸巾,也都被她摆在床上,变成了陪睡品。
虽然暂时还抱不到禾太太,抱纸巾也是一样的。
沈姃一边看剧,一边感慨:“为什么学表演的都那么富有,学别的专业的人就很穷呢?”
青禾:“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家里富有,所以才会去学表演,家里特别穷的话,连艺考集训的钱都凑不出来,就算勉强考上了,那些作业也没钱做。”
沈姃:“有道理哦,很有道理,我以前怎么没想到,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那你这么富有,是因为家里有钱吗?”
青禾:“也还好,一般家庭不算太富有,只是我想的比较开。偶尔奖励自己一下,算不得什么大事,如果你实在心疼的话,就多写点小说,让她们发挥最大的价值吧。”
沈姃:“。。。。。。”又来了又来了,催更又来了。
青禾:“给你买键盘,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写小说,这回你总该好好写小说了吧?装备都配齐了,没理由不写了。要不再给你买点红花油?手酸就擦一点。”
“那倒是也不必了。”沈姃再次试探地问:“你不会在我这零存整取吧?我这人穷得很,没那么多钱给你取,你不会分手之后跟我要钱吧,比如一张纸巾两毛钱什么的。”
青禾:“不会,我又不是brO,没那么小气,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没有往回收的道理,送你了你就留着用,不爱用你就卖了,或者送人,随便你处理吧。”
沈姃:“我很喜欢这些东西,我会很珍惜地用的,谢谢你。”
青禾:“你真的很穷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工资高一点的工作?”
沈姃:“我最近确实有换工作的想法。我们单位要搬家了,搬得还挺远的,在一个地图都查不到的地方,新单位提供宿舍,但我不太想住宿,所以在考虑换工作了。”
青禾:“那确实有点远了,我也不喜欢住宿。我之前的室友,每天都很吵,而且她还是个短睡眠者,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就能活力四射一整天,所以我们剩下三个同病相怜的室友,在她的折磨中,关系异常亲密,成了同一战壕里患难与共的战友。”
所以她们三个人,经常互相推荐工作机会,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如果每个室友都很正常,大概她们的关系还不会这么好。
沈姃:“那岂不是有一种住大车店的感觉?”
青禾:“还好不是通铺。”
沈姃:“诶,对了,你住在哪儿?我也有东西想送你。”
青禾:“我最近居无定所,租的房子到期了,但我一直在出差,还没开始找新的房子。我最想要的礼物,就是你能日更三万字,也不用太多,三万就行,太多了我也看不完。”
沈姃无视掉了后半段的催更,“那我们之后一起合租?我刚好打算搬到魔都去。”
青禾犹豫了一下,说:“我刚换了工作,不确定能不能做长,做不长还要换,之后可能也不会在魔都待着。”
沈姃:“这样确实很麻烦,不过我的房也还有好久才到期,那时候你应该也稳定下来了,到时候我们再研究好了。”
青禾打算搬去沈姃所在的城市,沈姃打算搬到青禾所在的城市,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自从送了沈姃礼物后,青禾催更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了。
沈姃看着一屋子的东西,一时间没想好到底再找个什么理由拖更,她之前用过的理由,都被禾太太一一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