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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封看着那包创可贴,没接。

“我用不着。”

“贴着。”薛璟的语气很淡,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明天被老师看到,要问。”

陈封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手指碰到薛璟指尖的时候,碰到的是一片凉——薛璟的指尖还是凉的,和她咬陈封之前一样。

她飞快地抽回手,撕开创可贴的包装,歪着头往自己后颈上贴。角度不对,贴歪了,撕下来重贴,动作粗鲁得像在处理别人的伤口。

薛璟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帮忙的意思。

陈封终于把创可贴贴好了。她把包装纸捏在手心里,不知道该扔哪里,就攥着。

“明天,”薛璟说,声音还是清凌凌的,“你的创可贴要换。”

陈封愣了一下。“……哦。”

薛璟看了她一眼。暮光里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陈封觉得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

然后薛璟转过身,继续往楼下走。

陈封站在原地,攥着那张创可贴的包装纸,看着她一级一级地走下台阶。校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脊背挺得很直,每一步都很稳。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薛璟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被楼梯间的墙壁弹了几次,变得有些模糊:

“明天见。”

陈封没有回答。

她站在三楼的拐角,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包装纸,后颈贴着歪歪扭扭的创可贴,嘴唇上还残留着血的味道。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

“……明天见。”

声音被空荡荡的楼梯间吞掉了,没有人听到。

陈封在楼梯间里站了很久,直到声控灯彻底灭了,整个人被暮色吞进去,她才把手里那张皱巴巴的创可贴包装纸塞进裤兜,抬脚往下走。

出了校门,天已经暗了大半。路灯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着头走路,手插在兜里,指尖碰到那团纸,又碰到打火机冰凉的金属壳,最后碰了碰那根还没抽的烟。

她没抽。

从学校到她住的地方,要坐四十分钟公交。线路越走越偏,窗外的霓虹灯招牌从密变疏,高楼从密变稀,柏油路面从宽变窄。车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她一个。

下车的时候,空气里的味道变了。没有商场里飘出来的香水味,没有奶茶店门口排队的学生的笑声,只有路边摊的油烟味和下水道泛上来的潮气。

城中村夹在两片开发区中间,像一道被遗忘的裂缝。两边的楼隔着窄巷子,伸出手几乎能同时摸到墙。电线在头顶缠成乱麻,晾衣绳从这扇窗扯到那扇窗,路灯是坏的,隔三差五才亮一盏。

陈封穿过巷子时脚步快了一些。不是怕,是习惯。她知道哪块砖松了,哪个拐角风大,哪家的狗到了晚上会拴在门口。

她住在巷子最深处一栋自建房的顶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从来没好过。她摸黑上楼,脚步很轻,但踩得很实。

四楼,右手边那扇门。漆掉了一大半,露出底下的铁皮,铁皮上有一道锈痕。锁是最便宜的挂锁,钥匙插进去有点涩,要往左拧半圈再往右使劲才能打开。

陈封推门进去,反手带上,插上插销。没开灯,靠在门板上闭眼站了一会儿。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窗缝里漏进来一线光。有些老旧,但还算干净整洁,也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她能闻到潮湿的墙壁和快死的绿萝的味道。都是她的味道,没有别人的。

她记事起就没有家人了。福利院的档案上写着弃婴,连出生日期都是估算的。她在福利院长到小学毕业,自己出去找活干——洗盘子,发传单,在网吧当夜班网管。

后来出了事,进了少管所。

她也不在乎。

城中村这间小小的老房子,是她唯一有的东西。房租便宜得离谱,月付,不要押金,不要担保人。房东是个耳朵不好的老太太,只认钱不认人,每个月最后一天来敲门,收了钱就走。

陈封从门板上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是房东留下来的,弹簧坏了,中间凹下去一块,她正好睡在那个凹坑里,像被什么东西兜着。

她伸手拧开床头的小灯。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课本在桌上码成一排,衣服迭好放在椅背上,地上一尘不染。

她去门口热了剩饭,就着半袋榨菜吃了。洗碗时水龙头的水流很小,冲了半天才冲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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