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我想的是什么啊。但是,你要是喜欢这种剧情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然后恼羞成怒的卡鲁耶格低头堵住了我的嘴巴。
我甚至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剧情。
还是怀疑卡鲁耶格看了我的珍藏书籍。
卡鲁耶格可能是在不要脸上没有讲过我,亲过来的时候还不忘咬我一口,以做他一点幼稚的报复。
带有他个人情绪的亲吻,像夏季里轰然而来的暴雨,声势浩大,却只持续了几瞬,就消失在交错的鼻息里。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抓住机会,去解开他的睡衣啊。
大概是很不满意我在这个时候的分神,他抓住我趁机作乱的右手后,又咬了我一口。
锐利的齿尖蹭过下唇,只是轻微刺痛的告诫。
不给扯衣服,那给摸吧?
还没有被他钳制的另一只手,在他背后,顺着脊柱往下,还没有摸到翅膀根部呢,就被发现了。
亲吻断开来,他眼神晦暗地盯着我。
我没有做坏事但为什么感到了心虚,仰头追着重新去亲吻他。
总不能光给亲不给摸吧。
卡鲁耶格简直是在强人所难。
但卡鲁耶格还是很好顺毛的。
等我只顾着去讨好他,只把重心放在亲吻上来的时候,他的冷酷就坚持不起来了。
被突然咬住的舌尖还没有来得及讨好地怎样,游刃有余的节奏就被打乱了。
压过来的攻势,在瞬间,掠夺殆尽走了仅剩的氧气,清醒似乎要被交错的气息弥盖。
从别处传来的颤栗,像细微的电流,又不同于真正的电流,却有异曲同工的让人瘫软发麻。
忘记了,我们之间熟悉对方的身体,是双向的了。
等一等,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