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你们校方不对,”我化身正义的人士,摆出强烈谴责的态度,“怎么能让孩子们住在垃圾场旁边呢?这是教育不公平。”
这是魔界,放到人类世界,教室差异这么大,你们巴比鲁斯早就被人举报上新闻了。
“只要王之教室不被锁着,你就很开心吧?”
“没有啊,”我否认,“我都不在这里上学了,王之教室开不开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但卡鲁耶格确实说对了,虽然我用不到,但是我就很乐意它被打开。
等一等,这是得不到就要别人得到的心里吗?
我这么大公无私的吗?
卡鲁耶格深呼吸,撇来不信的眼神。
“话说,你是已经成为教师,所以变温和了吗?”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凑近了卡鲁耶格脸前,“你其实心里很喜欢这个班?”
放到我们那一届,谁开口会被做掉吧?
竟然还能同意,虽然说要求有陷阱,但已经是大进步了。
“才没有!”
嘴硬的卡鲁耶格把我送出了巴比鲁斯的大门。
不是,我才结束兼职,就算校外人员了吗?
“你说,卡鲁耶格他是不是太无情了?”
“你知道,我是按时计费的吧,”许久不见的同学米莉已经是魔界知名的心理医生了,她推了推眼镜提醒我,“而且我这里也不是情感咨询室啊?”
“我付费了啊,”靠在咨询室里柔软沙发的我摊手,“而且这家诊所我还是天使投资人呢。”
“太久没见过你,忘记了。”米莉站起来,把门口的外套拿在手上,催促我起身,“那这样的话,我们去喝酒吧。”
“吃饭行不行?”
“那就一边吃饭一边喝酒。”
“酗酒就不算心理问题吗?”
“只是和很久不见的朋友喝一杯,算小酌。”
可是这是大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