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狗仔吧?
她赶紧摁灭烟头,轻手轻脚走到客厅。
透过猫眼看到是祁上澜时,她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大半夜来敲她的门,可他紧锁的眉头和急促的敲门声,似乎真的有什么急事。
“你有什么事吗?”她隔着门问。
“你刚才是不是在拆窗纱网?”祁上澜语气严肃,“为什么这个时间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屋里太闷了,通通风不行吗?”林浅悠随口敷衍,心里却在嘟囔:管这么多闲事干嘛。。。
“最近小区有入室盗窃案,想提醒你一下。”他故意撒了个谎,想试探她的反应。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能开下门吗?我确认下窗户都关好了。”
“不用了,我已经关好了。”
听到她谎话张口就来,祁上澜眉头蹙了蹙。
“你没事吧?声音听起来不太对。”他继续试探。
“我能有什么事祁警官,就是有点感冒。”
又是感冒,这借口太敷衍了。
“林浅悠,”他语气加重,“把门打开,我需要确认你的安全。”
“我安全的很,干嘛非要我开门,我不开,你回你家吧。”她又小声嘟囔:“半夜给你一个大男人开门才危险呢。。。”
“一分钟内不开门,我就叫物业来开锁。”他拿出手机,“现在开始计时。”
“你有病吧你?”下一秒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林浅悠被他缠得没办法,想着让他看一眼总比一直纠缠强,只好开了门。
门一开,祁上澜就敏锐地注意到她泛红的眼眶,以及房间里若有似无的烟味。
“你哭了?”他眉头微蹙。
“没有啊。”林浅悠别过脸去。
“哪来的烟味?家里还有别人?”
“就我自己在,”她矢口否认,“可能是楼下飘上来的吧。”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抽烟。
祁上澜压根不信,总觉得她在隐瞒什么,甚至怀疑屋里是不是有人威胁她。他直接侧身挤进客厅,烟味果然更重了,但乍一看倒没什么异常。他又快步往卧室走,林浅悠想拦,却没拦住。
卧室里,烧信的纸灰还没凉透,烟味扑鼻,窗户大开着,窗纱网已经被卸下来靠在墙边。
“这么重的烟味,你跟我说没人?”他转身直视她。
“就是没有啊,难不成我还能藏男人啊?”林浅悠继续扯谎,“会不会是电线烧焦了?”
祁上澜没接话,仔细环顾四周,确实没找到第二个人。最后,他的目光停在了衣柜上。
“你还要干嘛?”林浅悠立刻挡在衣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