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少在我这儿胡搅蛮缠。”祁上澜回得干脆。
祁上娴小声嘟囔了几句，还是壮着胆子压低声音问：“所以。。。你们真有一腿？”
“邻居而已。”祁上澜皱眉，“你少脑补些乱七八糟的，自己做错事自己担，别往别人身上扯。”
兄妹俩又顶了几句，祁上澜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去市局。
“哥！等等！”祁上娴连忙跟上，“我蹭你车，你送我一程，我来的时候没开车，打车来的，我得去个饭局。”
祁上澜虽然懒得理她，但到底是自家妹妹，便没说话，算是默许。
“对了哥，”祁上娴趁机道，“晚上结束你来接我呗，我想来你这儿住。”
“理由。”
“还不是叔叔把我那点事都告诉我爸和大哥了，”祁上娴撇嘴，“回去又得挨训，我才不回去。”
“活该。”
“那你到底让不让啊？”
“最多两晚，我过两天可能要去深圳。”
“深圳？”祁上娴眼睛一亮，“哥你也要去深圳？”
“也？”祁上澜敏锐地抓住这个字，“你也要去？”
“昂，大哥过几天要去香港参加晚宴，先在深圳有个论坛，我想跟着去。。。”祁上娴声音小了，“不过还没敢跟他提，要不二哥你带我去？”
“想得美。”祁上澜一口回绝，他猜她八成是冲着江廷去的，但人家对她根本没那意思，她还挺执着的，不过他也懒得管她那些事，“我是去查案的，不是去旅游的。”
“什么案子啊还得跑深圳？”
“文物走私。”祁上澜言简意赅，不打算多说。
祁上娴也知道他哥不会对她说更多案子细节，不过她对这些本来也没兴趣，便跟在祁上澜身后走出门。
可正准备进电梯，隔壁的门也开了。
林浅悠、李鑫宇和柯思雨三人走出来，林浅悠戴着口罩和帽子，裹得严实。
两拨人就这样在走廊里打了个照面。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双方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林浅悠的视线在祁上澜身上短暂停留，随即平静地移开，径直走向电梯。
就他会装高冷吗？她也会。
祁上澜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随即按了一楼。
狭小的空间里，五个人没一个人说话。
祁上澜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林浅悠身边的男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林浅悠身侧的姿态有种不经意的熟稔。
李鑫宇似乎察觉到视线，微微侧头，与祁上澜的目光在狭窄空间里短暂相接。两人都没说话，却有一种无形的打量在沉默中完成。
祁上娴倒是憋不住，视线在林浅悠和李鑫宇之间转了转，又瞟向她哥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柯思雨站在林浅悠另一侧，敏锐地感觉到电梯里异样的气氛。她轻轻碰了碰林浅悠的手肘，递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林浅悠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将口罩往上拉了拉，目光定定地看着电梯不断下降的数字。
“叮——”
一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李鑫宇很自然地抬手虚扶了一下林浅悠的后腰，动作体贴：“小心。”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祁上澜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