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捕风捉影、四处听来的话，以后少在我跟前说。”
祁上娴张了张嘴，想辩解：“可是圈里都这么传。。。”
“圈里？”祁上澜打断她，终于侧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你自己不也在那个圈里？别人传你什么，你也觉得是真的？”
祁上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祁上澜转回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多了一丝冷硬，“管好你自己的嘴，也管好你自己的事，再让我听见你拿这种没根据的话编排人，下次热搜上见到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这话说得不重，但威胁意味十足。祁上娴知道，她哥真干得出来。她那些小辫子，他手里可能比她爸知道的还多。
她顿时蔫了，缩在副驾驶座上，小声嘟囔：“知道了。。。不说就不说嘛。”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祁上澜不再开口，专注地开车。
祁上娴偷偷瞄了他几眼，见他面色沉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那股低气压却明明白白地笼罩在车厢里。
她识趣地闭上嘴，只是心里那点疑惑和好奇，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得她更痒了。
她哥这反应。。。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该不会是真对林浅悠有意思吧？
祁上娴瞄着她哥的侧脸，那股挠心挠肺的好奇到底没压住。
“哥，你这反应。。。”她凑近了一点，试探着问，“你不会是真对林浅悠有意思吧？”
祁上澜冷冷瞥她一眼：“再管不住嘴，就下车自己跑去赶你的饭局。”
“哎呀哎呀，我不瞎猜了还不行吗？”祁上娴立马缩回去，嘴上却不肯停，“但我跟你说啊哥，你俩肯定没戏。”
祁上澜没理她。
她自顾自地往下说：“你知道吗，林浅悠跟那个李鑫宇是高中同学，前年林浅悠不是被黑粉爆出什么校园霸凌的黑料吗？就是这位宇天科技的李总，还有他。妈，一起帮她澄清的。”
祁上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跟他。妈有什么关系？”
“他。妈就是林浅悠高三的班主任啊，”祁上娴说得起劲，“不过当时澄清的时候，没把他们母子的关系点明，这个只有内部小圈子知道。”她摆摆手，“哎呀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俩的关系！反正自从那个李总亲自下场帮她摆平那事之后，圈里就都在传林浅悠是他养着的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添油加醋：“而且，传言可不是空穴来风哦，哥，好多人都拍到过，那个李鑫宇不管出席什么场合，身边几乎都带着林浅悠，只不过这些照片嘛，都被压下去了，发不出来，但这可不代表没有哦。”
“说完了？”祁上澜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打断她的滔滔不绝。
“我这不是想告诉你，林浅悠到底是个什么人嘛，”祁上娴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哥，你可别被她那张脸给骗了呀——”
“祁上娴。”祁上澜再次冷冷打断她，“你那些“听说”、“据说”、“照片发不出来”，有一样是你能拿出实据的么？”
“我——”
“没有实据，就闭上嘴。”他目视前方，侧脸的线条显得有些冷硬，“你是去吃饭，还是去嚼舌根的？要是管不住自己，我现在就可以掉头送你回家，让你好好反思一下该怎么说话。”
祁上娴被他这一通呛得彻底没了声，她这二哥平时话少，但真动起气来，字字都能砸得人生疼。
她讪讪地缩回座椅里，这回是真不敢再吭声了。
车厢里终于安静下来，祁上澜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好像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些。
相隔不远的黑色宾利里，李鑫宇搁在座椅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妈”。
他看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没接。
林浅悠余光瞥见，问道：“怎么不接？是齐老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