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事情都有完整的工作流程,他不用再在同事的互相推诿中,莫名接下本和他无关的工作。
也不用被老板朝令夕改的政策,闹得头晕脑胀。
下班了,同事们陆续离开。
但他们部门晚上有聚餐,但是部门老大临时有个会议,要等他开完会。
池絮和其他部门同事一起等着他。
他敲着键盘,写一份文档。
文档标题写着,离婚协议书。
他的工作稳定了,他没有理由再拖着齐锦雪。
他们早一天解除婚姻关系,齐锦雪能早一天寻找合适的结婚对象。
昨天他下班后去看了房子,还没有付租金,他还有时间观望几天。
等和齐锦雪谈完,签了离婚协议,他就会搬出去了。
打扰她那么久。
敲好最后一个字,点击打印。
“池絮,老大来了,去聚餐了。”有人喊他。
“来了。”
池絮关上电脑,拿过离婚协议书,匆匆叠起来塞进口袋。
*
齐锦雪的易感期,终于正式来临,与此同时,信息素缺陷症的病症,随之被诱导出来。
吃了药,吃了抑制剂,还是不舒服。
像被关在汗蒸房里,四面密不透气,信息素不断蒸腾而出,挤在其中。
睡都睡不好。
她吃掉最后一粒药。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找江医生。
每次的诊断结果都大同小异,无非是给她增加药量,再劝她尽早找一位omega结婚罢了。
她这种情况,是不适合再呆在家里,和池絮共处一室了。
齐锦雪本打算今晚就去另一栋公寓暂住,但白天收到池絮的消息,他说晚上公司组织活动,晚上不回来了。
第二天就是周末,那就周末再走吧。
吃完药,齐锦雪脑子混混沌沌的,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啪嗒。
她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听到动静,齐锦雪勉强睁开眼,眯着看向门口,有个人影。
大脑昏沉沉的,一时没意识到是谁,“谁?”她问。
那人并未回答她,跌跌撞撞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扑在她身上,带来一缕酒香和冷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