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光透过雾气的车窗照过来,车内仿佛被温暖的晨曦笼罩着。
齐锦雪的唇角好像挂着一抹笑意似的,一闪而逝。
“我忘了,晚些时候给你准备,不要用这个了。”
“好,麻烦你了。”
齐锦雪对气味很敏感,这是池絮最近的发现。
她喜欢固定的香味,比如冷杉香。
“对了,你的病要不要紧呀?我看到说……”
“没事。”
“哦哦,那就好。”
雨越下越大,猛烈的风从车头卷过来,掀起大雨泼来。
车内的男人,已隔空感觉到冷意。
池絮少不得说:“像这种天气就不要穿裙子了,非要穿,也该穿长一点或者加个打底。”
“虽然是春天,但还在倒春寒,气温很不稳定,一不小心就会受凉。”
“外套也应当带一件嘛,放在车里又不麻烦。”
池絮说个没完,齐锦雪盯着他的嘴巴看了半晌,脸侧到一边,闭起眼睛,“你很烦。”
“好嘛,好嘛。”池絮专注开车,不再啰嗦了。
车内安静下来,齐锦雪却无法控制躁动的信息素同样安静。
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一旦脱笼过,无时无刻不向往自由。
食髓知味不过如此。
况且他说过,他愿意。
她拿到了不限次的免死金牌,潜意识被暗示,鼓动她去随心所欲。
到了家,齐锦雪脱掉雨鞋,赤脚踩在地上。
池絮拿着拖鞋追上她,急道,“你怎么都不穿鞋。”
下一秒,池絮被人按着双肩,惯在墙上。
四目相对,齐锦雪眸底翻涌着晦暗。
“不要跟过来。”她警告。
丢下池絮,齐锦雪快步走进卧室,步伐有几分凌乱。
池絮被齐锦雪的眼神吓住了。
那眼神他并不陌生。
刻意遗忘的记忆,再次翻涌上来。
比起醉酒时的朦胧,此时的认知更加清晰。
齐锦雪是一位alpha,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被那种眼神继续注视着,他会被她弄死的,像那晚一样。
他不敢再往里面走。
眼见齐锦雪打开抽屉,拿出一大管抑制剂,面无表情地朝手臂推了下去。
池絮的表情跟着痛起来,却迫于她的威压,不敢再上前一步。
“关上门,出去。”齐锦雪背对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