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无奈的看着儿子跑出了医院,只得无奈的叹息,去缴了费用,办理了出院手续。
窗口的小姑娘和小护士窃窃私语着:“好帅啊!像大明星一样,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儿子更帅,我刚刚看到了,一张脸巴掌大,精致的像个3D建模的娃娃一样。”
“真的假的啊?可惜了,没看到。”
许凝迅速的办理了出院手续,打了辆车回了家,路上路过小区的便利店又买了不少食材,准备晚上做儿子最喜欢吃的孜然鸡块和咖喱土豆泥。
而此时的许池砚却已经来到了学校,他紧张的手心冒汗,因为他决定做一件这辈子从未做过的,最为离经叛道的事情。
重生过来短短两个小时,他迅速的分析了自己逃离原来命运最为简单有效的方法。
他只是一个穷学生,后期父亲治病以百万计,而他大学四年做模特儿拍短剧的钱全都用来还违约金了,以至于发现父亲病重的时候他根本无力承担那些费用。
哪怕是二十四岁的他,也只能靠着没日没夜的接拍各种毫无营养的短剧来赚钱给爸爸治病,可这些钱仍是杯水车薪。
爸爸的病很诡异,他的血液里有一种很奇怪的病毒,必须定时做透析,也要吃一种很昂贵的抗坏血和净化血液的药物,一粒就要上万元,而爸爸每天需要吃三粒。
爸爸初次发病就是在他十八岁这年,如果他没记错,应该就是下个月,爸爸说要给他补过一个生日,因为生日的那个月他一直在剧组,爸爸一直在为他没能给自己庆祝十八岁生日而自责。
就是那天,他的鼻血滴到了生日蛋糕上,他却并没在意,只说是上火了,还为自己弄脏了生日蛋糕而惭愧了半天。
许池砚全想起来了,他鼻子一阵发酸,心想他必须要赶在爸爸发病之前把这件事解决掉。
他在与时间赛跑,更在与爸爸的生病线赛跑。
但他翻遍记忆,自己身上却没有任何值得换钱的东西,除了这张漂亮到让人觊觎的皮囊。
上一世,多的是像王双全这样的人向他表达包养的意愿,他怎么可能出卖自己,许凝对他的教育让他不容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他洁身自好到二十四岁,换来的却是父亲的惨死,如果他当初答应了王双全,可能那个时候已经是大明星了吧?
但他却完全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要助长恶人的风气,让他在自己身上得逞?
此时的他就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哪怕真的要把自己送出去,也不可能是王双全这种猥琐油腻的恶毒小人!
这种事,讲求一个你情我愿,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可喜欢又是什么?
清贫的生活,让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敞开过心扉,此时的他只想找到一个可以让他借力打力的人。
是的,是合作关系,说句不好听的,是利益的双向索取。
他利用自己这副漂亮的皮囊,换取一个庇护。
站在校门口的冷风里,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被众人拥簇的身影——京圈太子秦也。
是的,他的目标就是秦也,他清楚的记得,上一世班上许多人传他与秦也的恋情绯闻。
他也亲耳听秦也吊儿郎当的说过:“男的啊?行,长得像表演系那个许池砚,我倒也不是不行。”
自那以后,学校里盛传,秦也包养了许池砚,给许池砚投了剧,两人一起坐豪车回家,还被拍到一起吃饭。
许池砚当时一整个风中凌乱,心想连影儿都没有的事儿,传的跟真的一样。
甚至两人在路上碰到,连招呼都没打过一次,他心想对方大概也只是开个玩笑。
可许池砚却把宝押到了他身上,但……也不止是他,他还有其余几个人选,只是秦也的动向他最了解,毕竟京圈太子爷,狐朋狗友多,那个群里经常有人分享他的行踪。
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秦也,许池砚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去,大声对秦也喊道:“秦同学,有时间吗?可以和你聊聊吗?”
秦也抬头看向许池砚,挑了挑眉问道:“哟,大校草?找我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