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砚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放大,脑海里一片空白。他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更别说被一个男人如此强硬地吻住。
唇上陌生的温热与略带粗粝的触感,以及秦也身上淡淡的烟草与古龙水混合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在秦也的身上,他感受到了雄性应有的霸道,男人说他没有过情人,可他这熟练的样子,却不像是没有过任何经验的,如果这是事实,只能说他天赋异禀。
秦也却丝毫没有顾忌许池砚的反应,进而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撬开了许池砚紧闭的牙关,带着侵略性地探入。
许池砚的呼吸似是被完全被夺走,大脑缺氧让他有点眩晕,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秦也更用力地扣住了肩膀,无法动弹。
秦也的手掌有力地摁住他的后颈,让他避无可避,只能被迫完全承受。
许池砚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屈辱、震惊、以及一丝无法言喻的慌乱,各种情绪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感觉到秦也的舌尖在口腔中肆意搅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到一阵战栗,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情人”会经历的桥段,更像是一种粗暴的占有。
“唔……”许池砚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被压抑的低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生涩和隐忍。
秦也的吻却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整个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去,让许池砚感受到了他精壮的胸膛和炽热的体温。
其实这也让秦也很意外,一开始他确实带着挑逗的意味,可是吻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有些失控了。
秦也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池砚的僵硬和青涩,那份纯粹让他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他舔舐着许池砚的唇瓣,将那份独特的清冽气息吸入肺腑,他知道许池砚在忍耐,在强撑,但他就是想看到他更深入的反应。
终于,秦也缓缓松开了许池砚的唇。
短暂的停留后,他微微拉开距离,但手仍然扣在许池砚的后颈上。
许池砚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睛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的唇瓣红肿而湿润,显得格外诱人,那双平时清冷漠然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慌乱与无措,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秦也垂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满足,他用拇指轻轻擦拭过许池砚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仿佛带着蛊惑:“怎么样?现在知道怎么做我的情人了吗?”
许池砚半天后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他自嘲的心想:果然做别人的情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比起王双全,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让他觉得倒胃口。
平息了下喘息,许池砚才开口道:“好……我会……努力学习的。”
秦也却又捏住他的下巴,垂首在他唇角亲了亲,低低笑了笑道:“好,真乖,希望你以后也可以这么乖。”
许池砚从心里拿出小本本,记下了两个重点,学会接吻,要乖……
秦也则拿出了手机,加上了许池砚的好友,给他的账户转了一千万,说道:“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和我说。钱我有的是,只要你乖乖的,”
包厢门外,秦也的一帮狐朋狗党们围在一起好奇的窃窃私语:“你们说那位许校草找咱们老大什么事儿?”
“不知道啊!哎,也哥不是说可以试试男的吗?当时不就是说这个许校草来着?”
“那不是开玩笑的吗?许校草多清贵啊!能看得上咱这帮纨绔?”
“别瞎说,也哥可不一样,他赚的钱快赶上咱们家族企业了。”
“那可不好说,你们别忘了,当时许校草听到这话的时候看咱们也哥的表情,好像被侮辱了一样。”
下一秒,他们看到他们口中清贵的许校草,嘴唇被亲到红肿的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而是逃跑似的跑进了电梯间里。
其中一个纨绔卧槽了一声,喊道:“也哥不会用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