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没忍住，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小孩，嘴挺会说。”她敲了敲桌子，“我不拦你，也不支持你。”
“我明白。”刘耀文点头。
“你明白就好。”张瑾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这圈子不干净，人心也复杂，谈恋爱是你们的选择，但别让它变成别人的把柄。”
刘耀文站起身，看着她，语气认真又低缓：“我知道，我拎得清，会保护他的。”
张瑾看着他，忽然笑了：“行吧，小子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她边走边丢下一句，“但你要是出了别的绯闻，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刘耀文嘴角一扬，声音带着点少年气的温柔和坚定：“不会的。”
他才不会红杏出墙。
张瑾走后，办公室一时间安静下来。
刘耀文坐回椅子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宋亚轩刚发来的消息。
【顺利吗？】
他低头笑了一下，回【挺顺利，她没拦我。】
宋亚轩：【她是不是还说你要是跟别人乱搞的话第一个收拾你？】
刘耀文怔了一下，随即失笑：【你怎么知道？】
宋亚轩：【我跟她认识几年了，虽然不熟，为人还是清楚的。估计她是怕你让我伤心，刀子嘴豆腐心】
刘耀文靠在椅背上，手指划过屏幕，又敲了一行字：【我很庆幸，能遇见你。】
消息发出去几秒，屏幕那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宋亚轩：【那你得一直庆幸着。】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像是被什么暖风拂过心头。他忽然觉得，人生里有很多不确定的事情，可有些时候，只要勇敢迈出一步，光亮就会跟着照进来。
他把手机锁屏，站起身来去找郑予：“通告确认表在哪？别光顾着嗑我俩，工作要紧。”
郑予悄悄翻了个白眼，把文件递给他：“真是服了你们俩，一边搞对象一边搞事业，还都搞得挺顺利。”
刘耀文接过资料，一脸认真地说：“我们俩是正经搞事业，顺带正经谈恋爱。”
“哟，说得我都想把你俩送上热搜了。”
“先忍住，你真送了，那我俩就得失业了。”
他一边翻着通告单，一边说得轻松，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难得的轻快和踏实。
?
进入十一月，天气渐冷，北方已经有了明显的初雪预报，而南方城市的风也开始透出几分凉意。
《散雾》终于定档。
#宋亚轩刘耀文主演《散雾》定档1122#的热搜在午夜十二点悄然挂上首页，短短两个小时内阅读量突破千万。
官宣物料一张一张丢出，背景压抑、冷色调强烈的双人海报引发粉丝轰动。尤其是那张两人背对背、眼神透过面前的镜子沉沉对望的剧照，配文一句“雾散之时，真相可见”，直接把氛围值拉满。
定档预告一出，剪辑精良、氛围压抑、情感拉扯极强的片段迅速引爆网络。观众纷纷表示“预告就已经哭了”、“文轩组合太有张力了”、“兄弟禁忌线简直疯批拉满”。
而剧方也动作频频，安排了一系列宣传行程，从联合采访、直播到综艺通告，两人必须“绑在一起”跑完整整一轮宣传。
刘耀文这天一早刚进公司，就接到了郑予递过来的宣传日程表。
“来，文哥，宣传安排下来了，提前一周密集跑宣，《散雾》上线前三天你们有个直播首映，还有一个导演和主演对谈。”
刘耀文翻了两页，看到宋亚轩的名字几乎和自己的行程一模一样，嘴角不自觉上扬：“终于要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