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走过去，顺手接过她切了一半的青菜：“我妈以前也是这么早起做饭，我习惯了。”
刘母看他利索地切菜、洗锅，眼里越发满意，忍不住感叹：“现在的男孩子啊，像你这么细心的少了。”
“耀文也挺细心的。”宋亚轩笑着替刘耀文说话，“他家里那点事都挺记得清楚的。”
刘母挑眉：“你别替他说话了。他在家就只会催我做饭，跟你这小模样可不一样。”
母子俩的拌嘴在厨房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中中止。
“说我坏话呢？”刘耀文打着哈欠走进厨房，头发还有点翘着，眼睛半睁不睁的，一看就刚睡醒。
“你自己来听听你妈怎么说的。”宋亚轩递给他一杯温水，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发。
刘母看着两人这默契的小动作，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也没再多说什么。
早饭后，刘父提议去郊外走走，说后山的银杏林正好金黄一片，刘耀文本来不太想动，听说是开车半小时能到的风景地，也就没拦着。
一家四口坐在车里，刘母坐副驾，回头拿手机对着后排的两人拍了一张合照。
“纪念一下我们家的‘秋日初见’。”她得意地挥了挥手机。
银杏林的确美得像一幅画。
山脚有一片小小的木栈道，两旁银杏树高高矗立，落叶铺了一地，金灿灿地像是阳光也落了下来。
刘父和刘母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对两个年轻人说笑，但又特地保持了一点距离，像是给他们留足了空间。
“小时候我爸妈老带我来这儿，”刘耀文站在树下，抬头望着金黄的叶子，“但那时候我总觉得无聊，就只想快点回家玩游戏。”
宋亚轩站在他身旁，也仰着头：“现在还觉得无聊吗？”
“你在，就不无聊了。”刘耀文侧头看他，眼神被银杏叶下的光洒得亮了一层。
宋亚轩轻笑一声，伸手替他拨了拨肩头的落叶，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不容抗拒的温柔。
“耀文，”他忽然说，“你爸妈人真的很好。”
“嗯。”
“我小时候见长辈，都是那种特别正经的场合。”宋亚轩低声说，“坐得笔直，说话前想三遍。但你爸妈……就像，我从来没被当成‘外人’。”
刘耀文没说话，只是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
“他们喜欢你。”他说，“我也喜欢你。”
山风拂过，银杏叶纷纷扬扬落下。
这一刻，宋亚轩突然意识到，有些关系，并不是要靠仪式去标记才算开始。
一个秋天的假期，短得像梦，却比任何繁忙日常都更加真实。
他们从银杏林回来的那天晚上，刘母在家里做了火锅。
一家四口围坐在冒着热气的餐桌旁，窗外夜色沉沉，屋内灯光温暖。
刘耀文忽然低头，夹了一筷子虾滑放进宋亚轩碗里。
“以后咱家过年也吃这个，行不行？”
是F市的那个家，他们两个人的家。
宋亚轩被热气熏得眼角泛红，却还是轻轻点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