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梅九那边怎么样了,刚刚打着打着就走散了。
少女叹了口气,脚步快了些。
见她出来,白煦宁和梅九赶忙迎了上去,只是梅九的笑容透着些勉强。
“居然是它。”
男人脸上看到她手中的剑,脸上透出些惊讶。
“你认识?”
“这把剑我入学之前便在了,听前辈说是整个剑冢里最冷漠的一柄。”
“谁碰了就会被打得很惨。”
放心,不碰也打。
她在心里吐槽到。
手中凉意更重了一分。
“能结契就说明它认可你,之后好好磨合就行。”
真的认可吗?陈谷芽的手被冻得发僵,下意识想松手。
耳边依旧是冰冷的女声。
“你敢让我摔地上试试看。”
都说剑修的妻子就是剑,怎么到她这自由恋爱就变成先婚后爱了?
“梅姑娘,你那边怎么样?”
梅九的声音很轻,但依旧藏不住话中的失落。
“我,没有成功结契。”
“我是不是不适合学剑?”
陈谷芽想开口安慰,脑海里突然闪过梅九引气入体时地上巨大的梅花。
或许正如梅九所说,她的方向可能不在剑上——
“梅姑娘,你要不要试试学阵法?”
有人先她一步提出了这个猜想。
“诶!阵法?”
“当时你引气入体的时候,地上有一个巨大的梅花,应当是你的血画出来的阵。”
梅九听着女孩的解释,抬手看了看那光滑无痕的掌心。
那里本该有一个被玉佩划出的伤口。
“我在天衍峰有一好友,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梅姑娘体内灵气尚不平稳,还是休息为好。”
白煦宁望向远方的一个山头,思索了一下便道。
这个点对于人来说还尚早,但对于那家伙来说估计已经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