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连几日都在偏殿享乐,嬴政不知为何也没有召见她,没人打扰,她便乐得自在。
这日工匠将她需要的铁锅给打了出来,她便亲自到了厨房,教厨子用铁锅做了一桌子的炒菜,爆炒鸡丁、冬笋炒鸡蛋,还煎了一锅香香脆脆的小河鱼,加了本土的调料,吃着香迷糊了。
晚饭过后,顾弥又去汤池里泡澡,阿悬还给精心她准备了一坛子的浆酒,很会享受了。
只是她不善酒力,几口之后便有点晕。
迷迷糊糊,她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周围安静了一会儿,有人捞着她的腰,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然后是一阵嘈杂的声音,不久,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周围一片死寂。
出什么事了?
顾弥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极为沉重。
好困哦。
她的眼皮实在撑不住,最终还是忍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似乎又过去了好一会儿,顾弥感觉有人捏着她的脸颊,有苦涩的汤汁喂了进来,口腔顿时全是苦味。
她想将汤汁打翻,便被抓住了手,接着汤汁继续一口一口的喂到嘴里,喝完之后,甚至还有一点意犹未尽。
之后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过顾弥并没有睡多长的时间,便感觉到不太对劲,似乎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腿也被禁锢的动弹不得,就像是被什么缠得严严实实了一样。
顾弥睁开了眼睛。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心中紧张下意识挣扎了一下,感觉到手上触及身上的被子,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在了自己床榻上。
“别动。”
“嗯?”
顾弥听到对方声音困倦,浑身瞬间僵硬,缓缓出声:“大,大王?”
嬴政:“嗯。”
声音很是冷漠。
顾弥此时脑子已经完全懵了。
其实她适应黑暗之后亦仅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两人睡得很近,不对,是几乎贴在一起了,心中顿时鼓跳如雷。
顾弥记得自己原本在泡汤浴,喝了点浆液,后面有点困了,就趴在汤池旁睡了一会儿。
难不成自己睡过头了?
顾弥咬唇,小声问道:“大王,莫非是妾身在汤池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那就好丢脸了。
嬴政:“不是。”
欸,那是什么?
他似知道顾弥的疑惑,竟是冷笑了一声:“你是晕死了过去。”
顾弥疑惑:“晕死了过去?”
嬴政没有继续解释,大手捂住她的眼睛:“别说话,睡觉。”
他的手很大,很暖,很干燥。
顾弥眨了眨眼,睫毛轻轻刷到了对方的手心,心绪有些复杂,身体竟然还有软麻之意,下意识伸手抵在了嬴政的胸口。
她还是搞不懂自己怎么会被嬴政搂着同床共枕,到底在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去问,可是此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顾弥觉得自己格外的变扭。